……”

他压低声音，“有人故意丢石，让老大爷看到莫良珏，不仅成为了证人之一，同时因为本能地追赶莫良珏而离开了学校……他可是当时学校唯一一个人了啊。他一旦离开……”

“或许现场不仅有莫良珏，还存在另一个人。”湛明婵轻声，“是这个人，推下了陶诗西。那件消失的羽绒服，也可能与此有关。”

“不止是这个……”曾警官了太，“目睹莫良珏与陶诗西翻过电门的那个女，她所从事的职业，注定了她不愿意主动找上警察。为何这一次她会为了与她自利益并不相的事情、主动到警局当证人呢？这个女我得想想办法去查查……”

“会不会违反你们的破案程序？毕竟不是你的案，你却去找证人……”

“不来那些了。反正就是开车过去仔细查问的事。”曾警官起，“对了，还有个情况，我拿到了尸检报告，陶诗西的确是坠楼亡，但是她的手指甲里，存在一些棕纤维残留，初步判断是莫良珏那件羽绒服上的。所以，羽绒服，是案情的关键之。”

、第十章失踪的证人

冬风凛冽，茶室温。

一把绿泥凤翔紫砂壶里浸着盈盈祁红，茶壶一倾，平的红面泛起褶皱，宛若一抹红绸簇簇抖动，纵是琴音绕梁间，也能聆听到落杯中的汩汩轻音。

一曲《乌夜啼》终了，抚琴的年轻女优雅地放下手，坐姿端庄。她容极其秀，眉宇间隐隐带有一英气，目光清亮，若光折下，那浸在冰中的晶所焕发的熠熠光辉。此刻她静默不语，樱衔笑，接受着一场雅蓄、不动声的“面试”。

湛修慈目不斜视，端着茶杯，向坐在他对面的齐惠风微笑：“音瑀侄女的琴艺是愈发湛了。”

“不过雕虫小技而已，你不要这样捧着她。”齐惠风挥挥手。湛修慈慢吞吞说：“莫说《乌夜啼》，音瑀的《樵歌》早就是玄黄界的绝曲。可你让我家那个不肖的抚一曲《小白菜》，她都只会瞪。”

齐惠风纵声长笑，“多年前你就跟我抱怨过侄女的任，当时我劝你狠下心，该上手就上手，女都是厉内荏，中看不中用的，所谓玉不琢不成，只需手底下悠住劲就好。你看我虽也惯女儿，却断不会允许她们哪怕一次违逆之事。可惜当年你接连心慈手，现在都磨成了，悔断也无用，你也别跟我诉这苦了。”

湛修慈只是淡笑着摇摇，待齐音瑀抱琴退下后，齐惠风眸光一闪，说：“人乌夜啼，好事近。不知小女方才那首《乌夜啼》，能否让老弟听些许喜讯？”

湛修慈和缓：“侄女的琴技在玄黄界是排得上数的，不过到底年轻，还大有的余地。譬如抚琴，别太刚烈，也别太孤傲自主，见棱见角。当然，这般心，倒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齐惠风面上笑容滞涩三分，湛修慈当作没看见，继续，“若是有幸的话，或许待会儿还能听到音然侄女的琴音，她们姊妹情不一，琴音也会不同，音然指下的肃杀之气会弱上几分吧，日后必会是个贤惠的。愚弟还要恭喜齐兄，儿女绕膝，情能力上能互补所缺，真是个有福之人。”齐惠风底并无喜，笑两声，低呷茶，遮住分表情。

湛修慈又：“齐兄今日请我前来，想必还有别的要事。”

齐惠风放下茶盏，容严肃了几分，“上次音徵无能，事没办成，还唐突了湛掌门。这次我特意让次音商来办这差事。不过还是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