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问了，她说当目击证人有好啊。大哥，你们警察找证人是会给悬赏的吗？”霏霏讪笑着要贴过去，曾警官避开，“有什么好

？她说了没有？”

“我问了，但是她没说。所以我才问您啊大哥。”霏霏嘻嘻笑。

“对于她去警局当证人的事，她有没有和你们谈过？有没有提到过有关的消息？”

“她说……她说……”霏霏望天，手下一，手指急忙撮了撮，心中一喜，神正过来，曾警官冷冷地望着她。

“大哥，我说，我说。”霏霏笑，“她从警局回来的时候，跟我提过，这天上，真能掉个馅饼下来。我笑话她，她就说，不是掉下来，是贼的主动送馅饼。然后就一脸浪@笑。”她自己也嘻嘻笑起来。曾警官眉一挑，“除了这个呢？”

霏霏这回是真的认真想了想，“她最近频繁使用手机。问她是不是跟客联系，她也不说。而且我记得她没有固定的客，不该跟客联系啊。”

“她在本市还有别的朋友或者老乡吗？”资料上写着董梅芳并不是本地人，来这里大概三年。

“或许有吧。我们这些人，彼此并不知知底的，这个您问我也没用。反正我是没见过她和我们之外的人联系，除了……有需要的男人。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反正我从没听说过她有固定的客，不应该有联系的。”

曾警官问：“你仔细想想，十二月十六日那天晚上，董梅芳回来后，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霏霏想了好久，“我们每天回来后都会说很多，譬如今晚我们或者别人都遇到哪些男人，”或许是为了对得住袖里的票，霏霏慢慢回忆起许多那天晚上提到的“男人”，曾警官也只能耐着听了，到了末了，就连曾警官自己都快忍不住的时候，霏霏打了个哈欠：“于是我看天都亮了，我也困了，就跟她说不玩了，睡了睡了。晚上还得开工呢。她也这么说。我躺床上的时候，听她又说什么……说……她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穿了男人衣服的小@娘@们在翻墙。”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抱歉。上周临时遇到了一些事情，为了急着事，也没顾得上发个通告。跟大家个歉。这周也很忙。预计再一次更新，最快是这周五。有事可以企鹅留言。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一章最大的嫌疑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大家的理解，考试基本都完了，就剩下一些作业，时间稍微宽裕了。一个学期过去了，忙碌而充实啊。就是耽误了写文，有时候还忘记挂通告，真是抱歉了，诸位。

第二日，柯影时上班。但她心里承载了一个沉甸甸的秘密。她摸了摸手提包，那里面放了一只绣样的锦，而那中之——尹尚并不许她打开，只是在这一场危险的事情中保命的事，“只要有它在你边，你的命一定无虑。”尹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渗透了冰凉。

“你们到底要抓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好让我有所警惕。”柯影呆呆。

“简画蝶。”尹尚角一钩。

柯影的瞳孔微微放大，又缩回来，“成灿……真的死了吗？”

尹尚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