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起开了家会计事务所。莫良珏生前也曾在事务所供职。据说是柯影介绍的，当时，柯影还是章际的未婚妻，估计就是在事务所，章际和莫良珏搞上了。”曾警官利地说。

“结婚前，未婚妻一个人跑回老宅去住，她父母不去陪着，不去陪着，难未婚夫也不去陪着？真让她一个人在老房里呆着？既然那房只有莫良珏一个人——那房够几个人住？”

“至少一家四。”

“陶诗西坠楼那个晚上，如果章际陪着莫良珏一起住在老房里呢？”湛明婵若有所思地慢慢吐这句话，她看向曾警官，“我有个猜想：章际是个大男人，工作繁忙，一回来就把羽绒服顺手挂在门的衣架上。莫良珏为女，比较喜整洁，也愿意好好保养衣服，所以她更有可能把羽绒服叠好放在一个不碍事、尤其是不妨碍视线的地方，好让房显得更加舒适。所以当那晚，她发现陶诗西的异动后，心急如焚地追去，那时候她自然很着急，也顾不上找自己的羽绒服，一心要立刻赶上陶诗西，避免她跑没了。所以她一面穿鞋，一面就顺手从衣服架上拎起一件肯定能保也能穿上的羽绒服——那件棕的、男人的羽绒服，或许是章际的。”

曾警官沉沉：“如果是这样，那么章际，无疑就是最大的嫌犯了。”

湛明婵慢慢呷了白瓷杯中透亮的红茶，“其实我还以为，了这

样的事情，警方早就会怀疑到章际呢。”

曾警官说：“有没有在心里怀疑，就不是我能知的了——柯影的事你还在关注吗？”

“她现在如何？其实如果不是齐家和你们警方层都达成了默契，直接找上柯影才是最好的。”湛明婵神一阵。

“她协助完调查后就离开了。不过队里已经私下照会过，这个案，只有新成立的专案组可以碰，其余警员一律不得过问，更不能私下接涉及到这个案的任何人——我几乎怀疑这就是冲着我来的呢。”

湛明婵又到十分抱歉，不过曾警官没给她表态的机会，“如果齐家已经介了这件事，一时半刻，你不用担心柯影的命。我想起你跟我讲过的容珺萱那个事情的末了，齐家那少爷得事了。所以齐家更会把这些人制作成诱饵，去诱惑简画蝶上钩。其实——”曾警官锐地看了看四周，装作喝茶的样，低声，“我找了几个线人去盯着柯影，那天在医院的那个齐家少爷尹尚，曾经在柯影上班的路上，拦下并带走了柯影。柯影再现的时候，就一脸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她的手，还着手提包。据今早线人给我的回复，柯影已经正常上班，但她对手提包保护得很，近乎不正常。我想了想，铤而走险吧。”

“您了什么？”

曾警官嘿嘿笑了笑，正在这时候，他手机震了震。

“来了。”他拿起手机，给湛明婵看几张发过来的手机照片，“你是行家，能不能看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湛明婵一面接过来看，一面问，“柯影的手提包？您让人抢了她的包？”

“就是拍照，照完后，一个不剩都还给她。小妹妹，别这样看着我，在破案中，黑线人就是拿来这些的。到时候我还得自己掏腰包给他们付报酬。”曾警官漫不经心，“你别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小妹妹，你这目光如果总是这样纯正，就怨不得你老在你家里如此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