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如果不解除，就会生发芽。而柯影说她从明天起可能有各应酬和加班。齐音商很有可能把他的警惕心都放到今天之后，而不是今晚这个时间段。何况今晚闹得太多了，齐音商也会觉得柯影闹不起来了。所以，在这些前提下，齐音商今晚非常有可能去我家查看情况。

只要让他离开柯影的周围，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他必然会安排傀儡监视柯影，但傀儡传递信息总要有一定滞后。利用好这个时间差，可以办成很多事。”湛明婵说着，目光明亮，双颊酡红，可惜她弹了半天琴，对面坐着的却不是钟期，而是。

“姓杨的！我跟你说思路呢！”

杨安若无其事地，“我在听，虽然听不懂。不过，我想说，虫啊。”她抬起，举起数课本，“你不会是想重修数吧？很丢人的哎。”

“反正范围都在课本上。”湛明婵又开始疼了，“到时候我熬夜背题。不会的，你讲给我听。

”

杨安叹：“算了算了，期中考试的时候，咱俩不在一个教室，让你抱怨老长时间。这次……你放心吧，我会在你边的。”

这回是湛明婵没太听明白。

似乎有脚步声。

思路收回，湛明婵循声望去。也该来了吧？约的是十半。现在都快十一了。

路灯下，一把把雪粒急速下坠着。不知何时，地面上摞了半脚的雪，踩上去，欻拉欻拉。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欻拉，欻拉，欻……拉……

湛明婵耳廓一动，不对。

这不是女人的脚步声。

后忽然亮起明晃晃的车灯光，她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还有若人的脚步声，停在她后。

她没有回，法杖在手。

大灯晃着前方的路，湛明婵眯着，终于看清一张在灯光下苍白而扭曲的脸，昂起来的，双目带着垂死野兽的光芒。

她知这个人是谁了。

“章际？”湛明婵轻声。

章际扯开来嘴角，“果然知我，果然，那个婊@没骗我。”一气，“把那个婊@给你的那些东西都给我，否则——”

他看向湛明婵后，“那些哥们都是我钱雇的，忠诚度也十分有限，如果你不让我快达到目的的话，我恐怕我控制不住他们的需求。他们都是最普通最底层的人，没拳脚，却有忍耐许久的望，而且……”章际森森地笑着，“他们人多，足够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咋了？大家都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