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柯影边似乎有人在保护她。那又如何？我为柯影的前未婚夫，邀请前岳父母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去温泉洗浴顺便谈谈我和柯影的某些事总可以吧？谁会起疑心呢？”章际仿佛看透了湛明婵的心思，得意洋洋，“至于是谁在保护柯影和她那个躺在医院的弟弟，大概也是对柯影手里的东西兴趣的。这个我不惊讶。梁家毕竟也是得罪过不少人的。”他顿了顿，说，“怎么？你不会以为我一个人可以这么大的事来吧？”

“你的勾当，梁金凯应该也有份。”湛明婵，“但是你很巧妙地以他当挡箭牌，给自己准备后路。你光着实放得长远。你在外人面前，尤其是柯影面前，一直都在扮演一个被梁金凯所威胁的好人，你把所有的脏都统统泼到梁金凯上，让柯影认为只要了坏事，就一定是梁金凯的。其实那时候你也不确定日后会发生什么，但你还是谨慎地在边每个人面前装扮自己。而柯影的确如你所愿，从始至终她都认定是梁金凯在背后捣鬼，包括绑架她威胁她，打伤她的弟弟甚至陶诗西的死亡，她唯一的一个念，就是这些都是梁金凯的。即便日后她被警方问询了，她所提供的一定是对梁金凯不利的消息。而忽略了你。其实，我对你们事务所的账目和假钞无兴趣，我关注的是陶诗西、莫良珏的死亡，以及简画蝶。”

章际挑眉，说吧，蠢女人，让你先说个够，今日是你和柯影的单独约会，还约在这样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僻静地方，料你也没什么后援了。

湛明婵打量着章际的面，见他对‘简画蝶’没什么反应，便继续：“陶诗西是你推下去的，莫良珏是你借了陶诗西祖母的手给死的。而一切的起因大概是

因为柯影的报复。她为了报复莫良珏和你的背叛，把平时从你那里收藏来的假钞还有账本复印件分别寄送给两个人，一个是陶诗西，一个是莫良珏。这一，柯影虽然没有如实写来，但是结合一下整件事情和事务所目前的问题，再看看柯影的秋笔法，也不难猜来。

当然，柯影还要更坏一。光寄东西有什么用？最关键的是要让嫌犯知他们的命门让人家握了。平时你不断地用一个不肯帐、最后车祸而亡的会计师的事情来说明梁金凯的狠辣绝情，柯影记在了心里。我不清楚她到底了什么，但是至少她是想方设法，要让梁金凯知莫良珏和陶诗西手里有一批证据。她希望借助梁金凯的手，掉这两个人。但是很可惜，她大概是了一漏，以至于梁金凯没得到消息，倒是让你，章际半途中截获了这个情报。”

章际笑了，“柯影不算太蠢，她的计划很细致。她制造了一份莫良珏的履历，发到猎网上，意图让梁金凯认为莫良珏既然都准备槽了，必是有背叛之心。至于和梁金凯联系，是的，她买了个新号，给梁金凯发短信，告发莫良珏。但是很不幸，梁金凯那么忙的人，他怎么可能时时都亲历亲为呢？浏览关注猎网，是他给我的任务。还有那个手机，柯影从我的手机里找到的梁金凯的号码，但其实那个号码是个纯粹的工作号，梁金凯早就给我理了。当然，他暗地里或许会查，看看我有没有隐瞒某些电话或者信息之类。不过我自然是经受住了考验，才能有在事务所的地位啊。”

、第二十章真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