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直担心的一件事，但嘴上还气，“他自己发癫，临死前还给我打电话，说他看见了当年那个贱@人……”话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也不说了。

“什么贱@人？”湛明婵心中一动，她觉自己捕捉到了关键。

章际笑：“梁金凯以前不是东西，他过很多坏事。”

“你跟着他，或许也没过什么好事。莫良珏临死前曾经对柯影暗示过，ta们都不是好人，估计指的就是你俩。”湛明婵，“章际，你就从没发现你这一连串计划中，有太多的变数与不可思议吗？你就没害怕过吗？譬如莫良珏凭什么那么听你的，就是没有供述当天晚上你和她住在一起？譬如梁金凯为什么莫名其妙上吊自杀了……”

“莫良珏怕梁金凯，我只消说为了家人，让她在里面忍忍，我只要保全我自己，就去搭救她，她就信了。不过我没想到她在里面表现如此好，什么都没说，等快说了，还自我了断，到真是省事。可惜被救回来了，否则我也不需要请个老太太动手。”章际皱皱鼻，一脸冷，“梁金凯……大概是让他得罪过的别人了吧。”

“不。莫良珏的确是受了刺激。她当时的意识已经是不清醒的了。包括陶诗西也是。”湛明婵说，“梁金凯以前过什么坏事？你是不是也跟着过？”

章际：“别废话了。该满足的，我都满足了你。现在你快些把东西来！否则我就让后面的弟兄先脱光你衣服一场！”

湛明婵冷冷：“你最好快些跟我说实话。陶诗西死的那晚，你在楼上，是不是看到过那个怪的样？就是类似蝴蝶翅膀般的投影？还有——”她盯着章际有些发白的脸，“梁金凯是不是曾经跟着人、或者带着人，包括你在内，一起@过一个初中小女孩？”

、第二十一章罪恶

雪珠飞速抖落，天地蒙上素白纱衣。章际立在一地雪白中，脸上一片发白的亮，那是被满地白雪混着夜光映来的。

“你说什么？”他似乎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和梁金凯还有另外几个人，是不是在多年前的一条小巷里，@过一个初中少女？那个少女是园路中学的。本来你们只需抢钱、殴打对方就算了事，但你们渐渐失去了控制，开始对那个少女动手动脚，最后——”湛明婵冷，“你们下了禽兽不如的事。”

章际呼，“把东西来！”

“是不是？！”湛明婵厉喝，声音竟穿透风雪，刺着章际的耳。

一阵冬风呼啸，卷得雪舞，霎时迷了所有人的。待得风停时，皑皑雪光下，章际放下的双手，他看到湛明婵依然冷冷地站在他对面，素的衣衫，凝固的表情，笔直的站立，宛若一尊冰雕，冷冷傲骨，雪塑的容颜，目光中带着嘲讽、讥笑、谴责、冰冷，以及怜悯。仿佛在对她前的人说：你完了。

“不要用那光看着我。”章际的声带颤抖，“把东西……来。”

雪中的湛明婵安然站立，她仿佛到冰雪中，温的血慢慢冻僵，骨骼被封冻，肌僵，泛铁青的，她整个人都变成一缕一缕的白，飘飘渺渺，变成一块一块的透明。

唯有那一对睛还是活的。

正在直勾勾地盯着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