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父亲之右。”湛明婵冷哼，又换个笑脸。

湛明儒怒：“你别太过分！我到底是你兄长！”

湛明婵笑嘻嘻说：“说的也对。那妹妹我跟兄长讨教一个字好不好？一个人，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和一个‘需’，就是‘需要狐假虎威’的‘需’若是放到一起，也就是‘人需’这两个字，该念什么？大哥听好，人需——”

湛明儒的目光恨不得在湛明婵脸上个。

“前阵我病在床上，二哥疼我，日日给我送药，让我喝了就睡得跟猪一样。不过有几次我嫌弃那药太苦，二哥送的糖果一酸味，没父亲送的甜，我便趁着二哥不注意，把药都倒给了傀儡。没吃药果然失眠。又不忍拂了二哥的好意，就假寐起来。正如大哥说的那样，二哥和父亲都疼惜我，趁着我睡了才开始商讨家族大事。譬如父亲会问问二哥，我刚刚都上了什么论坛，有什么人给我发过什么消息，二哥素来以大哥为榜样，万分孝顺，事无细，都一一说给了父亲听。

一个id名都没记错过，一个网址都没疏漏过，一条消息都没遗忘过。大哥，绿灯了。”

湛明儒似乎被猛地惊醒过来，他急忙回启动了车，又走了一段后，冷不丁：“这就是你的回报么？”

湛明婵淡淡：“我不过是说趣闻而已。一家人在一呆着，却总是冷场，太过寒心了。”

夜人静，钱莘屏息夜行。

今晚父母都在。只不过此时此刻，他们都睡了。所有的房门下都黑着灯。

今夜的目标，钱莘握拳，是父亲的书房。

她轻巧地溜了去，慢慢阖上门。取致的手电筒照父亲的书桌。钱莘猫着腰溜过去，先拉开那些没带锁的屉，接着电筒的光，认认真真地翻起来。

各票据，过期的文件，名片，这些都不是钱莘要找的。但她却谨慎地查看着父亲屉里的每一样事。试图找线索。

常若俪那天说的话，有一个很大的漏。

她说，那个女生的那个女儿，是十八岁，现在该二十三了。那么那女儿比自己大了约有两岁。

她说，父亲和那女北上不到一年就分手，南下来了外公的公司。

之后的事自己都知。第二年，父亲和母亲结婚。第三年，自己生。

屈指一算，这时间就有诡异了。

照那个女儿的年龄计算，在父亲离开那初恋情人的时候，那女儿有一定的可能，当时就在妈妈的肚里了啊。

如果真是这样……

钱莘打了个寒颤。

难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