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哼”了一声，算他还识相。

既然有了这个态度，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

却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一阵杂的脚步声。

跟着门外传来陈老三有些焦急的问：“七爷？您没事儿吧~”

杜飞瞥了一。

王长贵忙：“没事儿，没事儿，你们都歇了吧，我跟杜领导谈事儿。”又跟杜飞赔笑：“都大惊小怪的。”

杜飞不置可否，没再兜圈，直接问：“别废话了，先说说慈心那疯娘们儿究竟怎么回事儿？”

杜飞不停蹄跑来，除了就下蛆，给王长贵施压，也想问问慈心那边更的情况。

虽然之前陈方石说了一些，但都是外间的传闻。

王玉芬是慈心徒弟，王家又曾是王府的包衣，肯定知内情。

“这……”王长贵下意识有些为难。

杜飞“哼”了一声，睛微眯闪危险的寒意，澹澹：“王七爷，您信不信，我今晚上去个电话，明天你就会接到王小东意外的通知。”

王长贵心脏勐地一缩，王小东这个大孙可是他的心。

更何况之前为了救王小东，付了那么大代价，更加大了沉没成本。

至于说杜飞是不是，王长贵却一也不敢怀疑。

“咕噜~”

满是褶的脖上，结动咽了一吐沫。

王长贵挤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别介，别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杜飞看着王长贵，忽然笑了起来：“七爷，您是老江湖了，不用在这儿跟我演戏了，你本没这么怕我。”

王长贵一愣，跟杜飞稍微对视，本来弓着的直了直，有尴尬的笑：“您捧我，我是真害怕呀！”

杜飞：“真的也罢，假的也好，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满不满意，您说是不？”

王长贵再次躬，嘿嘿赔笑：“那是，那是~您是官，我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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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靠在椅背上，摆摆手：“别这么说，现在是新社会，都为人民服务。再说我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能算什么官儿。要搁到过去，八品都不是。”

王长贵忙：“可不能这么说……”跟着又是一顿，麻的杜飞差尴尬癌犯了。

不得不说，拍是一门学问。

有些麻的话，杜飞是真说不。

但王长贵却跟吃饭喝一样，偏偏他还一脸真挚，说跟真的一样。

即使杜飞明知他在拍，也觉着心里舒坦。

但舒坦归舒坦，正事儿还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