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来，就看见李志明穿着一笔的灰中山装，站在大门对面的墙下边烟。

杜飞不以为意：“我是很虚伪，但对你……没必要了。”

杜飞不置可否的上了一，他烟没什么味，瘾也不大，什么都行。

杜飞迈步向李志明。

杜飞不知他指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指之前买通周常力来刺杀杜飞这件事。

杜飞伸手一嘴里。

李志明嘴里的烟刚好完，从兜里摸一盒大前门，先递给杜飞：“来一不？”

如果非要说些什么，那就是两个字——活该！

最近白老四家挂上了‘工人堂’的招牌，羊也供给上来了。

大兴安岭那冰天雪地的，一年有大半年冬天，拉屎能冻上，撒不能迎风，连电灯都没有。

小张“哎”了一声，快步走了。

随后，看守所里的张野反咬住张华兵。

杜飞笑呵呵：“不错的地方，很适合你。”

杜飞立刻明白，这就是对李志明的惩罚。

李志明顿了顿，接着：“中午我请客，咱俩喝儿？”

李志明来之前就好了被挖苦奚落的准备，也笑了笑：“我以为你会更虚伪一些。”

杜飞跟小张一起从单位大门来。

杜飞看了看他，澹澹：“还有这个必要吗？”

李志明吐一浑浊的烟气，平静：“嗯~~~本来不应该这样的。”

说着转向胡同外边的大路走去。

被抓。

对于这变化，杜飞虽有慨却无同情。

杜飞看着他，后背有些句偻，脚步也一瘸一拐的，与原先腰杆笔直判若两人。

李志明愣了一下，苦笑摇：“败军之将，的确没资格获得尊重。”

杜飞有日没吃小锅羊了，正好跟小张一起去打打牙祭。

李志明也拿一续上，澹澹：“都说中华好，但我还是最喜大前门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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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终结果还没来，但三条人命压下来，张华兵九成得吃枪儿。

再加上李志明在队受过重伤，到那苦寒之地，绝对是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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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看了看他：“找我就为了说这些？”

等李志明走远，杜飞抬看了看天，心情愈发明媚。

杜飞也笑了笑，跟边上的小张：“张儿，我有事儿，你先过去菜。”

杜飞得知这个消息，倒是没什么。

李志明的神颓然，跟杜飞的视线对上，一丝苦笑。

但令他没想到，中午准备吃饭的时候，街办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李志明长一气：“好吧~手续下来，我明天就走。临走之前本来想找你喝顿酒，毕竟咱们也是老同学，不过……算了，走啦~”

虽然没死，也是‘放三千里，发宁古塔’这个级别的罪名。

李志明：“今儿早上我刚接到通知，大兴安岭，虎林场，去当副厂长。”

恶劣的自然条件，再加上心里抑郁，杜飞彷佛已经看到李志明英年早逝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