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张月妍默然片刻，问：「你们往多久了？」

王五犹豫了一下，糊答：「认识五年了。」

「正好是我和他爸离婚的时候……」

张月妍黯然：「孩变成这样……怪我啊。」

王五只得：「小是个好孩。」

「这个我知……」

张月妍再次沉默着盯住王五看了半晌，忽然问：「你打算娶小？」

王五苦笑一声，断然：「我娶。孩不能等……我可以找人改下，今年就结婚。」

小闻言眸中掠过一抹喜，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黯淡下去。

张月妍有些满意地，：「那如果小并没有怀呢？」

「什么！」

王五愕然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月妍注视着王五淡淡：「我只问你，如果小没有怀，你能不能娶她？」

王五苦笑：「小是个好孩……她如果没怀，可以嫁给更好的男人。不过如果您愿意把小给我，小也愿意嫁的话……」

顿了顿，斩钉截铁：「我娶！」

小闻言哇地一声哭了来，颤声只：「哥……哥……」

张月妍低下咬着：「那好，你拿上和小的份证，现在就把她带走吧。」

王家兄弟同时一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却听小哭叫：「妈，我不走！我走了，等他回来又会打你……到时你怎么办？」

张月妍叹：「他总不能打死我就是……你快走吧……等他回来，就来不及了。以后跟着你哥好好过日……你们登了记、领了证，他也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