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世的尝试，已经是逆天改命的结果了。

“不知是不是临近死期，那些梦境越发清晰了，我有时候甚至都有些错了，我梦到的究竟是第一世的场景，还是即将到来的万古长大战。”

回渡主此言一，揽月和紫月同时浑一震，一侵骨髓的冷慢慢沁了上来。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

无论转过几世，原来那双看不见的大手一直都在搅风云，像是一张挣不脱的大网笼罩在她们的！

紫月回过神来，一脸凝重地了。

回渡主缓缓了，“渊长和万古长从来都是同一个地方，很显然，那里就是天留给你的葬之地！”

紫月这一生背负了太多，前世与未来织在了她的上，她就仿佛是个奇妙的连接，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

这两个名字，真的只是巧合吗？

紫月陡然抬来看他，表情中有了些许急切，“你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前不过是一些模糊的片段，令我不得安睡，近些日，画面越来越清晰了，我甚至看到了......”

揽月在一旁听到这里，面悚然一变。

紫月显然和揽月想到一起去了，她面微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回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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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渡主也没想瞒着紫月，他开问：“你为什么将这一世的战场选在万古长？”

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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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渡主就像是个全知的神秘存在，即便紫月说这些话，他依旧没有任何意外的神。

“紫月，你信不信，在久远的将来，月儿在所有机缘巧合之下，最终也会踏上万古长。”

“一是因为月儿提到了万古长，二是因为我仔细看过了，万古长人迹罕至，真战起来，也不会伤及无辜之人。”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那里……”

紫月微微一怔，不明白回渡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她还是如实说：

回渡主了，又问：“那你梦境中的那场大战发生在什么地方，你看到过吗？”

紫月了，“对，月儿曾和我说过，那是我们的第一世，我想，我看到的应该就是鬼尊和虚无神女。”

揽月心中的冰冷比起紫月更甚，这时候，回渡主再次开，直直戳中了揽月的心声。

万古长......

她也曾在九洲的鬼尊秘境里看到这些画面的，这句话她也记得，她怎么就从来没想过！

紫月微微一愣，她细细回忆了一番，忽然了，“我在梦境中曾听到鬼尊的声音，他说——天不仁，弑吾妻于......渊长！”（这话现在本书的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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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第一次在回渡相见，回渡主便曾破，紫月始终被一个梦境所扰，梦里有一场旷世大战和紫影，一切都惨烈无比。

“你近日可还会被梦境所扰？”回渡主突然温声问。

“看到了你和萧将军的脸？”回渡主接过了话。

“果然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