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越说越是笃定，此时已经连连。

“至贵又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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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揽月的那一刻，代素上所有的忧虑和不安都瞬间消散了。

但是死敌在前，如今最重要的是保护代素安然无恙！

“最近老天赋神通大开，很多久远的记忆和秘辛都涌了上来，若老没有猜错的话，那狗东西嘴里说的天命的气息，应该指的是一命格！”

揽月眉拧，这已经是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天命的气息？

代素心思通透，从揽月的反应中转瞬间便看透了场中的局势，也压下了心澎湃的情。

脑袋的声音突然从灵兽袋中传来。

揽月听到这里神一动，忽然间里了一丝哀凄。

脑袋受到揽月言语中的悲痛之意，知她是被牵扯了伤心事，不由地微微一梗，却还是了。

“命格？”揽月面惊疑，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说法。

自从揽月飞升神界以后，代素的半颗心也跟着飞走了，这么些年来，她站在素静轩的门盼啊盼，望啊望，却始终没有等到揽月和初的影现。

天的声音忽然响起，没有被揽月阻挠的愠怒，反而透了大惊之后的恍然。

所以，此时不拖后便是她对月儿最大的帮助了。

脑袋咬了咬手指，良久才组织好语言。

白行晏和第五代真时常会来陪伴她，代素不想让任何人为她担忧，故而不曾在他们面前表现丝毫急切的样。

“娘的使命是为了将我诞育而，而我生之日，便是她赴死之时，这无可选择的牺牲就是至轻之意，是吗？”

“娘，别担心，月儿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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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素心里很清楚，她不过是借着无神台行成神，其实并没有与之匹的能力。

“娘？你叫她娘？”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对夫君和女儿的思念和担忧与日俱增，让她已经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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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没有回，因为她不肯在敌人面前任何一丝弱的模样。

揽月喃喃重复了一句，脑海中对这个命格忽然隐隐有了猜测。

她眶微红，压抑许久的思念一下就爆发了开来。

“对，而且是一极其特殊的命格，简单说，就是世间至贵至轻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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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月儿，一切小心。”

揽月神情一肃，“脑袋你说。”

“难怪，难怪她的上有天命的气息......”

脑袋还在，“对！至贵是因为她育了你！你原本生于虚无，是天生地养的无暇灵，如今却由母娩，可见这母的尊贵和特殊之。”

“对，你娘就是那世间独一无二的至贵至轻之命，只是不知为什么，天那狗东西好像对你娘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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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听到代素唤她，浑轻轻一颤，恨不得当即就扑到代素的怀里。

“揽月，老有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