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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4/6)



“去,谁稀罕你顿饭。”

李阿姨的这句话,因为我有了卉儿,不敢造次度解读了,但我心里真的谢李阿姨的,什么事不讲个机缘巧合啊。与宁卉确定恋关系,是在一场晚场电影。那阵她已办好去新公司的手续,就等正式离校,也没什么要的事,虽然宁卉家离主城有个几十公里的路程,不远,但她也不回家呆着,我明白她是想跟我腻在一起。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那段时间电影院能看的电影,我们都看了个遍,学校附近好吃的餐馆排挡我们挨家挨地光顾着,但晚上照例我会送她回学校。我明白这事儿不能太急,我明白收来的拳去才有力,擒故纵,先人总结的三十六条妙计,计计都是有讲究来的。尽随着初夏的到来,人们衣衫渐薄,宁卉的肌肤也越来越多。那晚天气较为闷,宁卉依旧,只不过上穿了件短袖的t恤,圆领开不低,恰好前沟壑如雾中若隐若现。卉儿啊,这不引我犯罪嘛。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宁卉迷人的沟,我承认,我不是激动,是动了。当电影院全暗了下来,银幕的反光将宁卉前的沟壑照耀成两团令人目眩的白光。我多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让左手或者右手,或者两只手一起来从那沟壑探寻下去,再往下……我鼓足最大的勇气终于伸了一只手,只不过没有去攀爬那沟壑,而是抓住的是宁卉挨着我旁的手。她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开手掌接纳了我的。我她手心的汗珠,柔绵绵。当我胳膊不可避免碰到宁卉的胳膊的刹那,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妙的觉,一击下去,满化开。我觉那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谢电影、谢文艺、谢英语、谢李阿姨啊……从明天开始,我他妈也要喂,劈柴,除了粮和蔬菜,我还要关心情,面朝大海,开……我用剩下的一只手掏手机,打开写短息的界面,用我一颗三十岁老男人的饱经沧桑的心一个一个字书写到:“想一辈这样牵着你的手,好吗?”

然后下宁卉的号码。两秒钟的时刻那边的手机响起,宁卉拿手机,看了看,然后手指在上面动起来。黑暗中我看不她的表情,但她牵着我的手没有松开。那是我这辈最受煎熬的一分钟。发完短信后,宁卉的手突然有力地握了我,那一刻我一切都明白了。回复的短信上只有一个字:“扎。”

我顿时差没乐翻,宁卉活泼的天在这一刻显无疑。我看看短信,然后把脸凑到她前,一脸庄严地问到:“请问小宁同学,‘扎’是啥意思?好像太监说话才这个味吧?”

宁卉佯怒状:“嘛呢,嘛呢,不满意是不是,我重新回个你瞧瞧?”

说完便掏手机,牵着我的手也迅速脱离。我赶手拉住,嘴里机关枪似的陪着不是:“小宁同学息怒,没想到这么温淑的小宁同学脾气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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