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照哈莉的意思，判蒙戈死-刑或者让“哥谭魏征”死“外星龙王”，他们都不会死。

想到这儿，她看哈莉的神更加复杂。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大多数时候她的判断都比正义联盟、比她老公更准确。

“瓦拉哈尔......”

哈莉念几转，从正义联盟用来埋葬牺牲英雄的坟场，想到自己的英灵殿，接着又想到消失的奥丁和阿斯加德。

最后她终于记起噬日兽危机中唯一牺牲的“英雄”。

她拍了拍脑门，“哎，都怪‘力消’太诡异，差把菲尼克斯·浮士德给忘了。

噬日兽危机并非没死英雄。

虽然浮士德之前算是法界的超级罪犯，但的确以英雄的份牺牲的。”

“菲尼克斯·浮士德......”易丝仔细回忆好久，表情迷茫：“名字有印象，但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占星师菲尼克斯·浮士德？”克拉克从厨房探脑袋，表情严肃：“他死了？为了噬日兽危机？”

“嗯，我曾任命他为人类文明的使者，让他使阿斯加德，向奥丁询问‘诸神黄昏与芬尼尔之’的传说......”

哈莉把浮士德和“记忆消失”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好诡异，我之前真的把奥丁向你购买路西法翅膀的事忘了。”克拉克十分震惊。

易丝惊疑：“确实，我知奥丁在天境，却从没把噬日兽和祂联系起来过，太不正常了。

还有浮士德，我曾向扎坦娜和命运博士打听过法界著名人，还特意为菲尼克斯·浮士德建立了私人档案。

甚至计划找他个专访。

因为他份很特殊、很传奇，是大文豪歌德笔下《浮士德》主角的原型。”

“哇，《浮士德》的主角还活着，活到现在？”卡珊德拉惊叹。

哈莉淡淡：“你若和星火他们去仙境，别说诗歌中的主角，连写诗歌的大诗人都能见到不少。”

“有机会一定要去瞧瞧。”卡珊德拉神向往。

“瞧了只会让人失望，就比如浮士德......好吧，《浮士德》中的浮士德也不是好东西。”

克拉克严肃：“无论浮士德之前过什么，至少无限地球危机他过力，噬日兽危机中又是以‘银河上将的使者’、‘人类文明的代表’的份牺牲的。

我们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更不能将他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