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到底是什么症状？你有猜测吗？”易丝问。

哈莉轻轻，“还记得名叫‘力之变’的临终蜕变不？陷力之变的人，会见到已死的熟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还能和他们简单对话，但别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们。

因为他们只存在于你的记忆中，存在于你的念中。”

“我陷了力之变？”易丝呆呆。

“不，你内血脉十分平静，没任何力觉醒的迹象。我的意思是，你的症状，大概是一未知法现象，与临终蜕变有关。

当然，并非你陷了临终蜕变——不是谁都有资格蜕变的。

我猜，一个认识你的人，陷了某类似临终蜕变的状态......”

说到最后，哈莉语气里多了些不确定。

“那我有没有危险？”易丝问。

“理论上，没有......即便我判断错误，你也不用害怕，我在你灵魂上留下了天堂之印。”

接着哈莉又解释了一遍天堂之印。

“我曾用过两次天堂之印，第一次拯救了叫阿斯特拉的女孩，一次......那次，被留下印记的灵魂，即便被黑法转化为报信鸟，照样印记不灭。

总之，只要敌人没上帝，就无法察觉，也无法抹除印记。

如此，即便你的灵魂被某个神掳走，我也能追到它老巢......嗯，带着你老公第一时间追杀到它老巢，把你救回来。”

易丝听了既动又害怕。

“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倒霉事？”

“平日多积德，霉运自然少。”哈莉。

易丝听了有些不兴，“在生活中，我与人为善，衷慈善，把收的九成就捐了去；在工作中，我会冒着生命危险，为需要正义的弱势群发声。

我的职业理念也是尽力用新闻让世界更真实好。”

“那为何是你倒霉？”

易丝被噎了一下，放下叉，站起：“这两天我也没闲着，浮士德的讣告，我已经写好，这是第三遍。

现在我去把它发给报社，明早版条。

接下来还有电视节目番轰炸，确保所有人都记住这位牺牲的英雄。”

“唔，你去吧。”哈莉，叉了一块煎嘴。

“等等！”她咀嚼了两下，忽然面微变，“你记得浮士德？”

“这是什么话？我已经拖稿好些日，再不写就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