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消有像，但我觉得应该不是。”浮士德迟疑着：“虽然我没亲自经历过，据法书中的描述，力消只是存在消失。

“应该是力消。”命运博士缓缓。

我却像是落在坑里，被胶死死黏住，可同时我又失去存在，完全消失，比掏空、灵魂和力的灵更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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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这悟得到验证。

“原来是这样。”易丝恍然。

易丝先古怪地看了他和浮士德一，又转向哈莉，神复杂：“也不一定，几天前哈莉曾对我说——大概几天之后能揭开谜底。

灵的存在痕迹虽然也消失，但法师的朋友和亲人记得他，会回忆他，然后灵顺着回忆杀到现实。

哈莉摆摆手，“别想太多

可你很快将我遗忘，连文稿上的文字也跟着消失。

之前她也了解过梦魇化，但不，觉得和游戏人等级突破类似，只是一需要技巧来克服的难关。

“没错，就是我！”浮士德又转向她，“当你第一次写下那篇新闻时，我上像是多了一救援绳。

当时我几乎绝望。

当然，我没指望你一个麻瓜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希望通过你，把信息传递给银河上将。

众人惊疑看向哈莉，“这诡异的现象都能猜到？”

“首先是因为你！”浮士德神复杂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我，没让我彻底消亡。

我却是彻底被遗忘，存在痕迹完全抹除。”

“法修炼真凶险。”易丝喃喃。

当你对别人说起我时，我的存在增，还隐约能听到自己的名字。

浮士德语气变得激动，“这意思非常明显了，女哈......咳咳，银河上将正在研究这件事！

她正在研究你嘛！”

虽然不知当时是什么境，但我的灵觉中有一悟——一条若有若无的细线正吊着我，不让我落下去，那线就是你对我的记忆。

众所周知，银河上将，狡猾......咳咳，聪明睿智、见微知著。

对法不了解的英雄听得既茫然又惊惧。

是一被掏空，极度渴望......陷力消的灵，会像贪婪的瘾君一样追逐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是不是你在我梦中叫我？”易丝问。

有很满足的充实。

如今果然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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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多人记得我，越大的人记得我，我听得越清晰，空虚也随之减少。

灵有一定自由度，可以顺着别人的回忆质界，可以攻击亲朋好友的灵魂。

比如，好友的记忆和灵魂。

所以，等你第二次写完稿，我大声喊你的名字，想要传递信息给你。

幸好还有银河上将记得我，记得这件事。

但那是受，不是境。”大超。

那时，我恍然大悟，只要还有人记得我，我就不会从世界上消失。”

“不过，哈莉这次似乎没领会你的意思，事件太诡异了，让人完全想不到。”命运博士缓缓。

她让你先把稿写完，不要发布，观察它是如何消失的、你是怎么遗忘的。”

“浮士德，你是怎么回来的？”哈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