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中闪过心动之，脸上却挂着淡淡的讥讽，“说得很动听，可你有地狱孢吗？”

“未必不能搞到。”疤脸自信笑：“达克赛德是黑暗邪神，邪神能被凡人供奉。”

“向达克赛德献祭？”霍克一惊，“你知他的专属献祭法阵？”

“二代小丑”的疤脸和一众哥谭黑混谈献祭法，看着有些玄幻，可这是个有哈莉的宇宙。

连临终蜕变、力代价这级法秘密，都变得烂大街，献祭法更是成为了解“哈莉发家史”之人的常识。

唔，如今的哥谭的确很幻，新生代嘿大佬个个都是功夫手，法理论至少“优秀中生平”，悄悄修炼黑法也成为常态。

没办法，榜样的力量太大了。

疤脸推开前的餐盘，用手沾着酱，快速在乒乓球桌面绘制一幅歪歪扭扭的五芒星法阵。

“这是一唤神法阵，在心中默念你想沟通的伟大存在，就有一定几率被祂应到。”

“法阵很完整，我已经将它记在心里，你似乎对我们没用了？”坐在龙右手的非裔大汉恻恻。

疤脸笑着扯开西服，腰间几个甜瓜手雷，“只需一颗就能把泥桥面炸个大坑，你觉得十颗一起爆炸会有什么效果？”

“如果你自信地摆开架势，要一个打我们十个，还可能凭武折服我们。现在你却拿让我们武家最不耻的武，哼，还只是保命。我们凭什么服你？”龙讥讽。

疤脸：“打十个我没把握，但单挑你们任何一个，我绰绰有余。

其实，你们可以换个思路，为何拒绝我这个老大？

选个优秀老大的好，哈莉奎茵为所有人都了好榜样。

奎茵家族那群王八没我们勤奋，天赋也不如我们，可我们躲在码仓库里，用乒乓球桌凑合着开趴。

他们却分散米国各大城市，成为政商界名，光明正大享受金钱和权力的好。”

“你能和哈莉奎茵比？”霍克。

“或许比不了，但现阶段的哥谭，谁能和我比？”疤脸懒洋洋：“一年前，我还只是个普通打工人，为了给怀的老婆赚医药费，被红罩当成替罪羔羊。

一年后，我成为哥谭成功率最的犯罪大师，积累的财富足以在阿卡姆岛买......半房。”

“是全款哟，不是只首付。哈莉奎茵的两年，也不过如此了。”

疤脸傲然地抬了抬下，成功接收到众嘿大佬艳羡和敬佩的复杂目光。

他们是真的敬佩。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哥谭摸爬打十年以上，可他们现如今的年收，还不够在阿卡姆岛买个卫生间。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老大。”俄罗斯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