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但犯罪艺术家只会创造混，也享受混。”

塔利亚饶有兴趣：“你属于哪一类？”

“我属于第三类，这个世界有三人，有趣的人，平庸的人，我。”

“哈莉奎茵和蝙蝠侠算哪一？”塔利亚又问。

“哈莉奎茵很无趣、很平庸。”疤脸脸上挂着淡淡的鄙夷，“单纯以利益为追求的人，都是平庸的人。

她的利益是自实力，或许还有地位。

本质上和追求金钱的商人、追求权力的政客没区别。

多，她算级的庸俗。”

“蝙蝠侠就不同了。”疤脸表情变得极为兴奋，“他对这个世界有十分清醒的认知，同时又对这个世界抱有非常超现实的期待，太有趣了。”

塔利亚严肃：“平庸的哈莉奎茵只需一句话，就能终结你有趣的人生。”

疤脸笑：“我知，所以我要隐藏自己的本，把自己伪装成贪图钱财和地位的平庸罪犯。

我拉拢那群三庸人组建‘疤脸家族’，就是为了把自己打造成‘科波特第二’，有野心、懂退、识时务、脑好，对哥谭皇帝满心拜服，对金钱和地位充满渴望。”

塔利亚满意地笑了，“然后呢？你真正的目的——摧毁哥谭，要如何实现？”

“嘿嘿嘿，维护哥谭地下世界秩序的嘿皇帝，要毁灭哥谭不就是一个念的事？

塔利亚，你可以为我提供几哥谭毁灭的方式，我来选最有趣的那个。”疤脸得意笑。

“啪啪啪！”塔利亚轻轻鼓掌，“很好，非常好，疤脸，你是我第二欣赏的男人。你真的很有可能打败女哈莉，届时你将轰动多元宇宙。”

疤脸没兴趣问她“最欣赏的男人”是谁，只好奇：“你当初是怎么挑中我的？”

“我没挑中你，是你自己天赋众，从数百个中脱颖而。”塔利亚意味长。

“原来你们暗中在哥谭资助了很多人......”疤脸恍然，“他们知吗？”

“知的都死了。”

“我很幸运，哈哈哈——啊啊啊~~~”

疤脸正发招牌式的大笑，忽然双暴突，底浮现多层瞳孔重叠的虚影，脑袋像是被人凿开，痛得他抱惨嚎。

“你怎么了？”

塔利亚面大变，不仅没上前搀扶疤脸，还像猫儿般轻灵地往后退了七八步。

“啊啊啊，地狱之门......地狱门开......啊啊，我，我是......疤脸？”疤脸跪在地上，疯狂抓挠自己的发和脸，嘴里发渗人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