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摊到30亿年，你一次的能量着实有多。”凯尔皱眉。

“最多三分钟，我再三分钟。”哈莉。

三分钟后。

“刚才估算错误，最多再两分钟。”

前后折腾了半小时，哈莉终于如愿以偿，把白灯防御专长化到大全能宇宙级。

大概在大全能宇宙级中算最低一档。

哈莉明显能觉到勉，不如上帝之力和联结之力专长突破时顺畅。

但放dc宇宙，光对她彻底无效了。

而且生命防御专长是生死回印的一分，它提升到大全能宇宙级，“奎茵回印”也跟着化了一大步。

有多少变化，还得亲自用亡灵去实验。

“ok，我已经分析你的白光属。”哈莉满脸风地说。

凯尔没说话，只是眉皱，底有白光符文闪烁，神有些呆滞。

“凯尔？”哈莉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你发什么呆？”

“我”凯尔茫然回神，反问：“你没觉？”

“什么觉？”

“多元宇宙似乎发生了变化。”凯尔不确定地说。

“哪方面的变化？是灵薄狱吗？”哈莉连忙问：“创世星和天启星的最终大战，就是灵薄狱之变的外在显化。”

凯尔摇：“不是灵薄狱，变化来自起源墙，似乎你走太多能量，导致某段墙破碎，然后有未知的古老存在从里面钻来，来到了我们的多元宇宙。

觉很朦胧，隐隐约约，不清晰，我也不确定。”

哈莉先是一惊，凯尔此时与起源墙的连接极为密，八成不是幻觉。

接着她又连忙甩锅：“凯尔，你不要胡言语，从起源墙里能量的人是你，责任在你，有什么因果也该找你。”

“你——”凯尔瞪大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卢瑟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她如此娴熟且脆地推卸责任，脸上也不由赞赏与认同的表情：难怪我能和哈莉成为朋友，我们都是一样的自私和无耻啊！

哈莉温声：“凯尔，起源墙的因果肯定会落在你上。

但你我之间也有因果，这次算我劝欠你一次。”

凯尔表情好看了些，她还没无耻到完全不负责任。

可上他又听哈莉说：“我帮过你老爹，记得吗？地狱镇守千。”

“所以呢？”凯尔木然。

“你欠我的因，在今天终于有了结果，咱俩因果了结。当然，我们始终是朋友，这始终不变，无论何时，你需要帮助时，我都不会推诿。

只是天命如此，我们皆在局中，有些规矩不得不遵从。”哈莉神复杂。

“我们在讨论亚卓变异的治疗方案，你扯哪去了？”安娜不耐烦。

哈莉：“我大概猜到凯尔的天命，与死而复生、生命化、现实扭曲，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