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自在和无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嘴难骂鞠躬者。

你都要打别人了，别人还对你笑脸相迎，但凡你有脸面都打不下去。

你都要张嘴呵骂对方了，对方却依旧对你不停鞠躬，但凡你还有良心和羞耻心，就骂不。

说白了，鞠躬不是表达自己的诚意和良心，而是激发别人的尚品德和节。”

莱恩将军一愣，喃喃：“似乎有理。”

接着，他又迟疑：“我脊背有，弯不下来，要不，换个经验更丰富的？”

“那更好，你一大把年纪，发都白了，明明弯不下腰，却别扭地行弯腰，看着更可怜，外星佬更加不自在，更加无奈。”哈莉。

莱恩将军表情扭曲。

“咦，先停下。”

即将靠近外星游时，哈莉忽然面微变，抬手拍了拍驾驶座上艾薇的肩膀。

艾薇把飞艇悬停在影界，疑惑问：“怎么了？”

“那群外星佬在背后嚼，似乎在说我的坏话。”哈莉皱眉。

“谁在说你的坏话？这里没外星佬。”莱恩将军。

“等我们开会的那群外星使节，正在讨论与我有关的话题，似乎还不善意。”哈莉。

“你怎么知？”莱恩惊疑。

“我可是神灵，无论谁说我的真名，都能引起我的应，距离越近、恶意越大，应越。”哈莉。

莱恩将军面微变，语气不自然地问：“无论谁在背后说你，你都能听到？”

哈莉意味长地说：“只要我愿意，都可以应到，不过绝大多数时候，我没那么多力关心别人的窃窃私语。

今天我能察觉外星使节在讨论我，是因为我特意关注了他们。”

莱恩将军低问：“他们在说什么？”

哈莉摇了摇，“除非会场有我的神像，还让我降临一缕意识，不然只能应，听不到声音。可若降临一缕意识，肯定被飞船上的异能者发现。”

她转向凯尔雷纳，：“你帮我们看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怎么看？”凯尔不解。

“你是白灯，凌驾时间之上。我们即将与他们会面，他们的时间线就在你的边上，和你相连，很显。”哈莉。

“唔，可以试试。”

“个直播。”哈莉又。

凯尔，右手灯戒泛起淡淡白光，两只睛里都浮现白灯的符号。

莱恩将军了睛，不是幻觉，跟前的凯尔雷纳似乎虚化，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