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奋得大叫一声。

目前她只八级防御专长，无法消化多元宇宙级的能量和质。

而方程式八成超越了多元宇宙，更加不可能被胃酸之雾消化。

胃酸之雾落在方程式上，犹如小杯泼在烧红的钢板上，钢板最多降温，不会消。

但奥利安以灵魂合方程式，用神力控制方程式。

可以把生命与反生命方程式当成无限长的数学公式。

方程式里面有无数字母、数字与符号。

两条方程式如同两条数字、符号和字母构成的长鞭，奥利安的神力将长鞭整条包裹。

这会儿他挥舞长鞭，打哈莉——方程式当然有更级的使用方式，奈何奥利安刚得到它们才几天时间，只能用最犷的手段，使用方程式的基础能力。

哈莉拉住缠绕在上的长鞭，胃袋。

胃酸之雾无法消化方程式，却把方程式上奥利安的神印记给消除了，那截“长鞭”便留在哈莉胃袋里。

刚开始哈莉并没发现留在胃袋里的“雷池”即是方程式本。

她以为它们只是法则之力的外显，也即是“化之光”，还想着既然无法消化，等会儿事情结束，找个地方将它们吐来，卡在胃里实在难受。

可无论卡在胃里多难受，它们至少不再行扭曲她的生命结构与存在方式。

哈莉非常开心，甚至撤销防御金，任由红、白雷池将自己淹没。

先让它们攻击自己的，受到创伤，缴获神王奥利安的经验；接着再把钻的电弧导胃袋维度，用胃酸之雾泼一遍，它们便老实下来，不再迫她“化”。

如此，片刻功夫哈莉胃袋里积攒了庞大的两坨雷池。

她开始觉不对劲。

“咦，这气息.似乎不像法则外显之力，怎么有像法则本？”

力、法则、法则之力，三者联系密，却并不相同。

力是驱动法则的力量。

施展法的过程，即是用力撬动法则，让法则之力在质界显化。

力犹如汽油，咒则是发动机，汽油驱动发动机运转，是在撬动理规则。

最终发动机带着汽车奔跑，则是力学与力学规则的显化。

比如，法学徒要让落在地上的苹果飘浮起来，需要用力驱动咒，改变苹果的重力。

而掌控重力法则的神灵，不需要任何力，祂可以控制苹果周围的重力法则，直接省去施法环节。

苹果浮起来这一现象，即是法则之力的外显。

哈莉以为自己得到一坨“现象”，结果却从上面受到“法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