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很不习惯她的亲近，也不喜听她的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又那么真诚，明显与另一个布鲁斯关系极好，他莫名其妙也对她有了几分信任和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不动声退后两步。

“别装了，以你的智慧，听我说起‘杰森’，就该相信我的确来自异界，对你还十分了解。”哈莉笑。

“杰森......”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你们跟我来。”

杰森当初穿越到这个宇宙时，和他见过面，还聊过自己的情况。

除了主宇宙的人，其他人不可能知“女杰森”。

“你就是哈莉奎茵，让杰森灵魂重生的那个人？”

布鲁斯在炉边打开一条往下延伸的隧，一边走一边问。

“没错，就是我，不过这不是我的本，我现在把意识降临在信徒上。

杰森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超厉害，是伟大的天堂战神、上帝的卷属？”

哈莉得意地笑了笑，又环顾左右，古怪：“你们的习惯倒是一模一样，密与蝙蝠的构造，都——呃~~~”

她话说了一半，愣住了。

随着布鲁斯往下走，黑暗的隧也亮一盏盏路灯，到了隧底端，就是蝙蝠的大门。

站在门，可以看到一个空旷的地下。

此时内灯光明亮，里面的摆设一览无遗。

主宇宙的百特曼其实很闷，蝙蝠里最显的位置，摆着的不是他的战衣或各类科技武，而是他这些年的战利品。

比如，曾有商人模彷《侏罗纪公园》，用机械恐龙建立了一个恐龙公园，理所当然地恐龙失控，蝙蝠侠解决危机后，得到一个型机械霸王龙作为报酬，这会儿他就把大的机械恐龙摆着蝙蝠最中央。

51宇宙的蝙蝠侠也很包，很显摆，同样把战利品都摆在蝙蝠里。

可他的战利品橱柜长达百米，无比壮观，上面还摆满了哈莉熟悉的装备或制服。

比如，卢瑟不盔的绿战衣。

比如，一张joker扑克牌。

比如，一逆闪电制服。

比如，机械超人的机械颅。

......

几乎所有超级英雄粉丝团的遗，都能在这儿找到。

如果只这样，哈莉多一声哨，或者像边上的杰尹一样抱喊一声“偶买噶”，可她还看到橱柜最中央，小丑的扑克牌上方，竖着一绿绿、贴着“hq”标签的球。

顿时间，她心里升起一不详的预。

“这球，属于谁？”

布鲁斯看了她一，“你没猜错，这个宇宙的‘小丑女皇’哈莉奎茵，已被我解决了。”

“偶买噶！解决......是指杀死？”杰尹再次扭曲着脸惊呼，“你竟然连哈莉都杀？！”

哈莉反而平静下来，连“百特曼的命”小丑都杀了，更何况小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