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比他更堕落、更黑暗，这毋庸置疑！”托斯说得很快，有气急败坏。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托斯轻咳两声，又：“百特曼这极端特只是他成为维度通基础。

并不是所有百特曼都能成长为维度通。

在百特曼的天赋基础上，还得对他行特殊培养——让他见识甚至经历人间最黑暗、最堕落的一面，但他却不能堕落，不能陷黑暗。

这项工作难度颇，你需要用心完成。”

嘎渣尴尬：“主人，这件事的难度不只是‘颇’，是难度到我无法理解。”

天可怜见，今天之前他还只是原始社会的“土疙瘩”，见识过的最险恶之事也不过是长冬缺粮时抢夺民的粮，让他们饿死，再将他们的尸吃掉。

杀人吃尸很恶，可没啥技术量，与托斯的要求完全没法比。

“这样吧，我给你看一段‘未来的历史’.”

托斯将未来哥谭的风土人情、市容市貌、城市神，细节分传输到嘎渣脑海。

“哇，这就是哥谭？似乎比传说中的地狱还要罪恶，比我们原始社会还要残忍，不是说未来科技昌明、社会文明步吗？”

好一会儿，嘎渣晃了晃脑袋惊呼。

“这就是米国，哥谭是恶之首，别的大都市都也差不多一个德行.虽然‘现在的’哥谭是你在我的指引下打造的，可我的设计方案也是取材自‘之前的’哥谭。”托斯。

嘎渣又开始脑袋发，“现在的哥谭和之前的哥谭，分别是指什么？”

托斯想了想，用简洁直接的比喻解释：“历史、现实和未来，如同一整记录在磁盘上的信息。

每次主宇宙重启，都相当于清空磁盘上的信息，录一段新的记载了历史、现实和未来的信息。

将磁盘播放，展现的画面即是现实中的主宇宙。

录磁盘的信息分为历史、现实和未来三段。

其中最关键的信息是‘现实’。

现实与重启宇宙的大事件有关。

比如，无限地球危机前的‘末日钟声’——外来者曼哈顿博士在‘守望者宇宙’敲响末日钟声之时，将它和我们多元宇宙的主宇宙合，成为新的主宇宙。

这算一次变相的宇宙重启。

因为守望者宇宙，主宇宙的现实中也现了大量的守望者的痕迹。

重启宇宙的大事件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新的现实。

而现实沿着时间线向过去和未来行符合逻辑的编写，‘写’了新的历史和新的未来。

新的历史中多了守望者的故事线。

也即是，重启大事件和之前的现实，一起决定了新的现实。

新的现实又决定了历史和未来。”

嘎渣恍然大悟，“‘之前的’哥谭是某次重启前的哥谭。那时，您还没对它施加黑暗影响。”

托斯：“‘之前的’哥谭，就是末日钟声之前的主宇宙哥谭。

那个现实中，没有武神王的历史，也没有托斯与鸱鹄祭司的历史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