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走过来，脸上是无比温和的笑。

“她们都很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觉得孤单，她们会保护你，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真的好难受啊。

“能不能，不走？”

有他在，风雨就都不会在她脸上。

林帘看着她，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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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家人，有很多家人。”

旁边，一个人跟着蹲下。

柳钰文也看着她。

柳钰文抱住了她，亦把林帘拉怀里，一起抱住：“林帘，爸爸和妈妈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守着你。”

她想要她们一家人在一起，至少，能有一会儿，就一会，那也是好的啊……

两人目光对视，里面的心思对方一便都明白。

多么陌生的词，却又多么让她想要靠近的词。

好难受。

“但爸爸你，和你妈妈一样，我们都你。”

但是啊。

“你只要放心大胆的抓住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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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那么的不真实。

那大手落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泪掉。

林帘站在他面前，他那么大，她那么小，她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颗大树。

“因为爸爸，你前半生过的不好，爸爸知，爸爸在看着，但你要相信爸爸，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相信爸爸，嗯？”她柔声，握住她的手，脸上的笑那么好看。

连大力都不敢。

爸爸。

“不会离开你。”

不是这样的。

她死死压住，不让眶里的泪来。

林明月低了，柳钰文亦是愧疚。

她不哭。

心像是在绞着痛，无法呼。

“你之前没有的，现在都会回来。”

林帘动：“你们……能不走吗？”

大人都不喜小孩哭。

可她无法开，她怕自己说来，连这样的陪伴都没有。

林帘看着这样的两人，她视线变得模糊。

他们脸上都了不舍和疼痛。

“不要怕。”

听见这话，林明月一顿，看向柳钰文。

“我们会一直陪伴你，一直在你边。”

“我会很听话，我不会吵，不会闹，也不哭，我会好好读书，以后长大了我孝敬你们。”

林帘想要摇，想说不是的。

他来到她面前，蹲下，手落在她发上，声音温柔：“林帘，对不起，爸爸带着遗憾离开，没能陪伴你，爸爸很无奈。”

被她这样看着就好似被光包围，的，不想离开。

她柔和的看着她，神无比温。

她是在她面前，却好似随时会不见。

她抬，看着林帘，泪决堤：“林帘，妈妈也想留下来，可是……”

林明月泪一瞬落。

她抓住两人衣袖的一角，小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