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存在只是告诉我们，我们会年老，死去，消散，仅此而已。”

“当时没有，现在是明白了吗？”

林帘想，她依旧听不明白。

林帘认真听着他的话，却发现，这句话她怎么听都听不明白。

林帘微微讶异，抬去看他，却只能看见他在昏暗中的下颚，依旧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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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有。”

“什么话？”

“到最后，错的可能是对的，对的可能是错的。”

她睛闭上。

“这话我听不明白，你当时听明白了吗？”

他们可以一直在一起，那真是好啊……

“嗯。”

又想坐起来，想看着他跟她解释，但她刚一动，他便低声：“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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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下来的事，也随着一代代的更替变得模糊，不真切，甚至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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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知她所想，他垂眸凝着她：“我们所以为的时间有曾经，现在，以后，那是我们给时间定的法则，但不代表这个法则就真的会落在时间上。”

“永远。”

“只信我自己。”

林帘睡了过去。

“我曾听说过一句话。”

林帘倒也不再动，就安心的在他怀里，等着他的回答。

“如这一世。”

“然后，一代代老去，一代代生，没有谁能清楚的知曾经发生了什么。”

“一切看似有定数。”

可她想听他说这些话。

“时间转，奔不息，现在所见是现在，以后所见是以后，曾经所见是曾经，但现在便是以后，以后便是曾经。”

“实则不然。”

“然后呢？”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但在她要沉梦境时，他的声音沉沉而来：“我不信定数，不信一切法则。”

林帘再次靠回他怀里，脸贴着他膛，听着他沉稳的心，听着他低低的嗓音，诉说这世间的神秘。

随意的让她以为他在哄她开心。

“明白了什么？”

“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林帘微张，看着就这般回答她的人，反应不过来。

耳边的声音变低，变的遥远，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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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廉时看着怀里人帘合上，外面路灯的光照来，落在她脸上，她安宁，柔和。

他抬眸，看着前方，光被不断穿透，夜依旧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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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会回答她。

这样晦涩难懂，却从他中认真说来的话。

林帘低笑：“好。”

这是很随意的回答吗？

林帘要去锦凤族，但在他们坐上飞机时，收到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