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望着她蹙眉思索的模样，忽然冷笑一声问，“跟比你大二三十岁的老男人，有意思么”

“那男男之间不违反常吗”叶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转而问了别的。

“自然是违反的，所以，同恋，至今还不被法律认可，”

叶末，想起临来s城那晚，她跟叶修谨的一番对话。

“你跟他过吗”她问。

叶修谨一惊，望着她，眸中划过些许羞赧和愤然，却在对上她清澈的眸，没有回避，“过，”愣了愣，“也不算过，我没真的，”

“舒服吗”她又问。

“那晚他喝醉了，我也喝醉了，我们——可是在的刹那，他哭的很厉害，我放弃了，”他是这么回答的。

“所以，其实从那时候开始，你就知他喜别人，对吗他故意接近你，只是要借助你逃脱他对吗结果，他自己走不自己那关，其实是他自己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让他钻了空将他带走的对吗没有禁锢，没有迫，没有反抗，一切都是他自愿，”

她问的很直白，很尖锐，也很犀利，所以，他怒了，“末末，我不喜你这个样，”

“我也不喜，”

记忆中，她从未这般咄咄人过。

记忆中，他也从未那般怒形于。

“末末，你确实是米芾荒唐下的产，但他其实是在乎你的，不然——”

“不然也不会让你来找我，将我领回去养，是吗”

“末末，”叶修谨有些无力，却无法反驳。

“老叶，我愿意代替他来报答你，”说这话时，她的脸，红光泽，艳若桃。

他一下就慌了，“末末，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低吼一声，面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

叶末从赵惜文怀中爬起，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刚从壶中倒的的咖啡，光醇香，闪着隐隐的光泽。慢慢啜饮，由香而苦，似曾相识的觉，沉溺不能自。

一路慢慢萎顿下去的心气傲，衣带渐宽的茶饭不思，岁月磨砺之后的容颜，委曲求全的伤怀，“琴棋书画诗酒”渐变为“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无奈，当终于有一天，光鲜不再，剩下来相陪的，也不过是一杯凉凉的残，一人饮，一人痛，一人伤……

“他们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一饮掉杯中的咖啡，将手中的杯猛地甩在地上，叶末突然放声低泣起来。

&amman的作品有一个共同的特：残酷。

但他又不是血淋淋的将生活剥给你看人生的绝望，他嬉笑怒骂，满不在乎；他让你在笑声中不设防，不抵抗；笑尽后他也不给泪，只有一声抑郁的叹息，嘴里全是苦味。但绝望过后，却也总有那么一两句话、一两个细节，让灰底泛光，寒意透，让人依然继续等待黎明，等待雨过天晴。

叶末突然就觉得自己被困在一黑井之中，四周空落落的，伸手不见不指，上蒙有一块黑布，密不透风，她的呼开始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