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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芮微皱眉,是他今天故意加重了力道,还是因为自己多日没做,才觉得生疏了?为何今日所有的感觉都被扩大,就连他的一个触碰,都会让她像初经人事一般,不自觉的轻颤?
男人也明显感觉到安芮今日的不同,忖度片刻,笑意盈上来,在安芮看来,却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未及猜透他的笑意,安芮便感觉到自己的最后一丝阻隔也没了,底裤被拉下来,身子被轻微抬高,似是猜他要直接探入手指,却觉身下庞大的异物抵入,不一般的涨,以及疼。
前戏没做足,女人自然要吃苦头。
安芮忍痛嗔怪,易司城却不理会,猛地抽动几下,安芮疼得几乎颤抖。
“你……你强/奸……”
“你那么紧,湿的又不多,当我舒服?”
被他这么一说,安芮无以应答。易司城说的不无道理,做/爱这东西也是相互的,她不舒服,他也未必好受。
可这又是何苦?非要彼此折磨才够味?
安芮一点点适应了他的进出,眉也渐渐舒展开,男人见状,又按着她向下坐到底,自己身子向上一顶,直抵最深处。
“啊……你变态……”安芮感觉自己要被捣碎,抓着易司城的肩膀大喘气。
男人笑,哑着嗓子幽幽道,“看来还有力气……”
这话听在安芮耳里,怎么听怎么阴森恐怖。
果然,他的加速与冲刺,恐是要将她彻底击垮,安芮不安,气若游丝道,“轻……轻点……孩子……”
战栗之时,安芮似是见到易司城眼里一扫而过的凌厉与凛冽。瘫软着趴到他身上,安芮安慰自己,错觉,一定是错觉……
轻抚着安芮的背,易司城体力尚好,完全不似安芮这般被抽空一样的虚弱。男人吻了吻安芮,“下次去产检,我陪你。”
安芮身子一滞,她竟然忘了这档子事。
知道了易司城并没做太过分的事,她自己光顾着庆幸了,完全忘了自己还编了这么个大谎话来气他。
可听他此番话,应该是接受了“野男人”的孩子……
他是有多爱她。
想到这,安芮不禁自心底涌上一股感动,捧着易司城的脸亲了亲,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给他一个惊喜,告诉他,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易司城的骨肉……
而自己又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一连串的问号?
忽略,还是……带着愧疚的心情查下去,还是……
两个人还保持着负距离的姿势,窝在驾驶座的狭小空间里,安静,祥和。却总有人愿意打断这片静谧与美好。
安芮手机响,她欲抽身离开,却被易司城按住,长臂一展,伸进安芮的包翻出手机,刚想递给她,却瞥见来电显示:陈迟。
易司城瞬时莫名的火大,二话不说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摔,安芮刚瞪了他一眼想去伸手勾,却被易司城不由分说地抱出了车。
——以一种和谐无比的树袋熊姿势抱出了车。
安芮低头,见自己的某处和他还那么连着,不禁羞红了脸,粉拳砸上他衣冠不整的肩头,“让邻居看到了!”
易司城不说话,眸子凛着,安芮似是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却不知他缘何生气,只好乖乖缄口,在心里骂,发什么神经。
从地下停车场到进电梯再到进家门,一个邻居也没碰到。安芮正暗自舒口气,却感觉自己像被扔垃圾一样,抛到了床上。
安芮忍痛勉强坐起来,这男人变脸跟翻书一样快,连个原因都不跟她讲,玩什么冷暴力。
安芮刚要发火,却见易司城大步走进,迅速褪下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料,剥皮一样把她剥了个精光,然后抽出裤子上的皮带,抽过安芮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套个圈三下两下地缠紧,最后固定在床头。
安芮的心脏像是要蹦出来,他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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