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公务员系统很，大家见面都叫同志，所以老自己也说不上自己是个啥官。但约莫和当时推荐自己的蒋老平级：后小弟千百人，在省厅里有独立办公场所。

“没有……那十个人除了老个个思维超前、聪明绝，当时的标准，都是不折不扣的”极右分“，所以就算他们熬过了57年，那十年里他们也不好熬，所以两个自杀了，七个失踪了。”

“我才不要被埋沟里！要是真掉沟里了，我一定会爬来，然后跟你一样，用生前最宝贵的东西换一个好宅……然后再死。”

“先往老宅开吧，事情路上说。本来就是带你来度假的，这些破事迟早会清楚，可老太婆让大伯而不是我去涉李家的事情，却八成是为了一件事。”直芋心中微苦，心想以后真得多回来陪陪老太太：“她想用老宅来换得自己和老的生后安宁。所以啊……老宅那里今天不去以后怕去不了啦……”

筱夕停了车，问：“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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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当官跟现在不一样，不用考试，全靠关系……啊，不是，那个时候叫组织推荐。总之是一个姓蒋的老推荐我爷爷了省厅的教育。

老，也就是荆重，是咱们老荆家三代单传的独苗。

57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毕竟还有百分之九十的人能在这次斗争中毫发无伤，倒霉的人也在之后几年大都把帽摘了。

“所谓的失踪也就是死了的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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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的事情都是老被下放之后的，版本和大家说的差不多。老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这些事情上蒙了所有人。所以我猜一些58年之前的事情，老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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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厅那时算不上什么差，可里面的人都自诩是知识分，为人正派。老那人和他们对路，没几年就官升三级，大约是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很大的官了。

直芋还在想着一人走了留另一人独活的残忍，声音听来戚戚：“掉沟里了也好，咱两总算死一起了。”

才结婚不到一年，就在谈论这些有的没的，筱夕也觉得荒唐：“你真是想得开，老娘不要喂鱼，说说老当年的事情吧，还有，给我好好看着路！”

“老那么有本事，选谁都选不着他，我问的是老的坟到了，接下来我们应该往哪走？”

“就是他在反右大会上因为冲着领导吐痰而被暴打，后来在医院认识了你，接着被人举报搞破鞋给下放了？”

听起来不错吧，可是那百分之十的阶级敌人是谁呢？必须揪来！各地奇招百，我省的方法很荒谬，凑十个人在一起投票，选一个坏人，而且投票是当场唱名的，也就是说如果你选的那个人得票最还好，要是他没被选上，行了，你算是彻底把那人得罪死了。

但作为一场全民的德拷问它却实实在在，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在那样一次投票过后到迷茫，醒来时，已是胆小如鼠。

我说过，教育厅没钱没势，唯独思想超前的知识分多到爆棚，于是所有人都盯向了那里，希望他们多吐一人来匀自己这边的比例。

“那你现在把那些事从给跟我说一遍，我是局外人，看得能比你清楚。”

我曾曾祖父奋斗不息，在他那一代将荆家从渔父冢带到了城里。

“那我开车啦，你说事的时候记得看着路！”

老上过私塾，先生说他天生就有官运，果不其然，二十岁之前，他就是国家的人了。

接着就到了57年，伟大的红太说中国有百分之九十的好人。

“恩，玄幻吧……当时经历过那些事的人都不在了，老怎么怎么，对那些事态度也很微妙……”

“差不多，总之，这些都是大背景，可是我总在想，十个像他们那样的人，56年红太号召大家”鸣放“的时候

“听上瘾了吧，当时我听到这里也是迷住了，心想老这下可得倒霉了！”

“其实都一样，你们女人就是想不开，换要是你先死了，我就撑条船，带着你一起去鄱湖里喂鱼。”

当时厅里在老那一级以上的刚好有十个大佬。其中的找到他们一起开了个会：咱们之中得选一个。

“先不急，以上的故事我认为有些疑，你先帮我分析一下。”

名侦探筱夕煞有介事地问：“那我先确定一下，你有见过那十个人中的其他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