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的脑不太好使，城步堂·直芋决定使招牌技能“震慑”：“老北瓜，经过我严密的推理，你很有可能是当年老捡来的……”

“北瓜，有件事情我一直闹不明白，你今年到底多大了？我老爹说你只比他大一岁，可是你总说自己比他大三岁。”

教育厅的厅长？……那不就是一拳把老揍翻的那个吗？直芋和筱夕对望了一：这事二老都没说明白过，其中一定有隐情！

鞭夕赶忙上前稳定证人的情绪，示意直芋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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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伯原来是在省城长大的啊？我还没听北瓜说起过呢。”

直芋一趔，差掉江里：“喂！电视剧看多了吧……老可不是那样的人！”

“那叫一个恨啊……不过那个时代黑白不分，只有红。好久之后我才明白过来，老原来是个好人。”

“这事我到现在也没闹不明白，68年的时候我早就在省城上了三年学，到了乡下，老却说我只比斌斌大一岁，非得让我从念。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不讲究，也就稀里糊涂过来了。后来我还专门去省城的医院里找过我的生证明，结果也没找着，瞧瞧那个年代的……”

“小场面。筱夕你饿了没？咱钓的鱼也不少了，把火生了，让你尝尝大伯烤鱼的本事！”

直芋也知今天的审只能到这了，接过洪手里的活计，默默烤起了鲢鱼。那鱼一脸呆样，长着大嘴仿佛在问：当年那个诺言……到底是什么呢？

洪手中的烤鱼跌火中化为焦炭：“放你娘的！老就算不待见我，好歹也一把屎一把把我喂大了！当年那个条件，家家都把养不活的孩往外扔，老他嘛非要捡我这么个克星来气自己？”

“这事还有疑，待会换我来问，你负责帮我稳住证人的情绪！”

“大伯，勾起你往事啦……”

“大伯啊，那后来你为啥放着少爷日不过，非要来乡下验生活哩？”

直芋心想：哼哼，终于到主角场啦！你就看着我今天把当年的事问个落石吧！

医院？这是老太婆故事里的最大疑：老被揍了医院，为啥能躺上一年，等娃都生来了才院？老看着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样啊……

“可是……当年的事情大伯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再问下去也问不啥啦……”

了？还是一脸光地卖着：“大伯钓鱼的手艺可不是野路！筱夕肯定想不到，咱小时候可是在省城过的，那里人钓鱼讲究，我有样学样，到了乡下才知，咱这手艺已经不赖了。”

直芋车的后胎被李婶给攮破了，车行下午派了人来修理，三人垂钓归来时已然换上了新胎。

审发生在一条无名江边，辩方律师接过了证人递来的烤鱼：“老北瓜，当时知亲爹原来是个反动目啥觉？”

这一段和老说的没差，直芋了，示意鞭夕继续。

直芋了句嘴：“那杨团长在地方上是什么官？”

“诶……杨团长死啦……有天他给上喊去代了一个档，回就把我叫去玩。到那一天我才知，我一直想玩玩真枪，原来老人家屉里就锁着一把……”

“好像……是个厅长吧，宣传厅还不知是教育厅……太久了，我也记不得，你也知，这事没法去跟人……对！应该是教育厅，不然老当年也不能把我过继给他。”

“那就看你的了，城步堂君（《逆转裁判》主角名）。”

那个年代的人普查很难落实，很多人生年月都是写的，但是像洪这样前后差距如此之大的却是少见，老会记不得自己初为人父的日吗？直芋不信。这是本案第一个疑。

“杨团长？听起来……他是个老红军吧！那大伯你就是在大院长大的咯？”

“说是大院，其实也就那样。当年很多的队大佬都是兼职，而且团长在当时那叫一个金贵，到了地区上都是一跺，震三震的人！”

“嘿……也不怪他，这事啊，外人知的少。现在你也是荆家人了，告诉你也无妨：当年我一生，老就倒了霉，怕养不活我，就把我过继给了杨团长……”

山中日月虽好，可一个人在家里肯定已等得心焦。最后香了几满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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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洪一蹦一地准备烤鱼，筱夕对着直芋问了惊人之语：“你说……洪会不会就是杨团长和生的？老是在帮自己老大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