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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孩，几乎成了她的执念，她一直认为，要不是顾清菱害死了她的那些孩，她肯定会更受，她能够享受的到待遇肯定会更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这个老婆给压了一个。

陈老姨娘正要说话：“可不是嘛，当场就死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吗？好好的哥儿，要不是你买通了稳婆，他会生下来就死了？肯定是你搞和鬼。”

现在陈老姨娘提到这事，他们也不意外，除非陈老姨娘能拿证据，否则这事只能不了了之。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顾清菱居然“承认”……

陈老姨娘咬：“是，我承认，我第一次怀产是因为没经验，可后来呢？后来的你敢说跟你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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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姨娘哑了。

“什么？！”陈老姨娘震惊，愤怒地指着顾清菱说，“你……那你还敢说，我的孩不是你害死的？！”

顾清菱向天空举起了一只手：“我发誓，我顾清菱从来没有害过你的孩，我也从来不会像无辜的人下手。”

当年原主害死陈老姨娘孩的传言，早有传，只不过没有人揭破，大家当不知罢了。

说到这里，顾清菱微勾了角，定定地盯着陈老姨娘，说，“其实我知你的那些孩是怎么死的。”

然而不等她说话，顾清菱盯着她的睛，说：“你应该不会忘吧，当时姚家还不是我当家，是老老夫人，你边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安排的。你当时也不是没闹过，污蔑那个孩的死跟我有关，要死要活的，老老夫人也依了你，查了，可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孩在怀上的时候，太医就已经告诉过老老夫人，那个孩有可能养不住。老老夫人早有心理准备，对于那个孩一生来就死了，不是特别意外，还劝过伯爵爷几句……”

姚二夫人：老太君不会是疯了吗？竟然承认了？！

娘凶狠狠地盯着顾清菱，说，“你敢拿你唯一的嫡孙发誓，你从来没有害过我的孩吗？要是你害过我的孩，你和你的后代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别人她敢说那人说谎，但老老夫人的信誉度，陈老姨娘还是相信的。

“不可能，要是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会知？”陈老姨娘本不信。

“当然没关系。你第一次产，份没有养好，就怕急着争，不到半年时间，你怀了第二次。这一次你是有经验了，可因为母不足，等孩生下来当场就死了。”

是的，没错，她怀第二胎的时候离第一胎时间太近，又加上她年幼，还没有养好，当年太医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那案也是老老夫人断了。

然而下一刻，就听到顾清菱说：“陈老姨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说我知他们是怎么死的，可没说是我害死他们的。其实你生一胎死一胎，我一都不意外，你知是为什么吗？”

顾清菱定定地望着她，说：“你是不是忘了，你十四岁跟了伯爵爷，第一年就怀了孩，可因为第一次怀没有经验，没多久就产了……”

四周的人也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