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养活自己吗？

只是此刻的她，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姚安馨瞪大了睛：“真的？！”

顾清菱：“当然是真的，你要不信，你今天回去后就可以好好观察观察。咱们家有那么多女人，但凡成了亲的，如果她想把日过得顺心了，都有些什么特，你就懂了。”

她跟所有人一样，盼望着她娘生一个男孩来，因为只有那样，大房才有未来。

“只不过对于我们大分人来说，我们能的就是第一。”

——我可是你大孙！

“不是你娘，还是你二婶，她们在的，都是第一。”

姚安馨。

……

“我告诉你一个从男人手里抢夺话语权的秘诀如何？”顾清菱说着，凑到了姚安馨耳边，轻轻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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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应该是长大以后，从母亲的手里接过一些店铺、庄，然后嫁人……

她抬起来，红着睛望着顾清菱，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

那一刻，不知为何，姚安馨的眶红了。

就好像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心里瞬间就难过了起来。

姚安馨靠近她，伏在她的膝盖上，不由自主地落下了泪。

——而且，你当着你大孙的面教你孙女这些东西，我怎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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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你确定你这样好吗？

既然老太君已经给了她这么重要的“提示”，姚安馨相信，她很快就会摸清楚，老太君说的是不是真的。

姚安馨：……这话她可不敢接。

顾清菱微笑着说：“为什么不可以？你比男孩差在哪里？是你读书没他们厉害，还是你脑没有他们聪明，还是你觉得……离了男人，你就没办法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了？”

“女孩，也可以跟男孩拥有一样的权利吗？”这是姚安馨从来没有听过的事情，简直打破了她以往的认知。

正竖着耳朵听的姚安宏：“……”

顾清菱叹息一声，向她伸手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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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馨沉默了，渐渐也认同了他们的想法——因为她是女孩，她没有兄长或弟弟，所以他们大房要绝嗣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中渐渐生气。

被顾清菱调教这么久，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去“提问题”、“寻找线索”、然后“解决问题”三个重要步骤。

须是男孩。

“你看，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过。”顾清菱望着她的睛，说。

从生一直就靠家族养着的，到现在都还没赚过一分钱的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居然得考虑自己养活自己的问题。

“当然了，你要是能够变成第二，拥有大到能够改变规定的力量，那你就可以打破规则，制定你想要的规则。”

顾清菱摸着姚安馨的发，柔声说：“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是每一个女人都经历过的，这便是对女人的不公平。面对这不公平，我们只能两件事情，第一，就是当你的力量不够大，没办法改变这不公平的规则时，你就只能适应它，并且了解它，然后利用它的‘规则’达而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