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姚家已经和晋郡王府结了仇，但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要是她现在真的死了这个张老姨娘，她还真担心晋郡王府的侧妃跟她鱼死网破，想要死她呢。

娘。

疯掉，字面意义。

张老姨娘不敢相信的抬起来，向顾清菱问：“老太君要告诉陈老姨娘吗？为什么？她不是也对你下过手吗？你就不想报复她吗？看着她一辈蒙在鼓里，帮别人养儿，那不好吗？何况六爷不过是一个庶，不是妾生的儿，还是她的儿，对于老太君您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顾清菱才不她信不信，直接对外面喊了人，让外面那个负责记录的人将认罪书拿来，让张老姨娘画押。

要不是顾虑到张老姨娘还有一个当晋郡王府侧妃的女儿，顾清菱都想直接死她了。

当然啦，这事情，顾清菱就不会跟张老姨娘透，她相信，等有一天张老姨娘亲耳听到的时候，肯定会兴的“疯”掉。

虽然小包没有老伯爵的血脉，但他跟姚大爷、姚二爷、姚五小是一个娘呀，以后他还能不疼自己的亲哥哥、亲？

“认罪书？”张老姨娘一看到那张纸，吓得立把手收到了后面，“什么认罪书？老太君，你这是在屈打成招，妾是不会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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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张老姨娘想要私，也得等她住了晋郡王府侧妃的把柄，让对方对她下不了手再说。

张老姨娘瞪大了睛，不敢置信。

“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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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即使老伯爵这一脉的血脉都没了，我也不怕，我可以认养呀～”哎呦，顾清菱突然觉得，她生下的那个亲儿也不是没有一好。

——还有啊，老娘还有个亲孙疼，凭什么要疼你家那个孽呀？！

何况，姚大爷、姚二爷的不不育症，早就被她治好了，她现在只要坐等两个嫡的儿媳妇的好消息就行了。

——老三是被你下了药，但他又不是死了，还不能叫我娘呀？

顾清菱无辜脸：“张老姨娘，你这话说的太有意思了，我从屋到现在，什么时候动过你一手指了？虽然其他的没有来，可是屋外面可到都是人，他们完全可以给我作证，我们一直是‘气氛’的好好说话呢～”

若是张老姨娘死在了她的手里，那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是没有区别，可我就是不乐意看到你‘梦成真’呀，说到底，你说了那么半天，还不就是想为六爷求一条生路吗？你不就是想告诉我，姚六爷是无辜的，我不应该迁怒到他的上，何况他还是老伯爷留下的唯一健康的血脉……”顾清菱盯着对方越来越白的脸，笑眯眯地拆穿了对方的打算，“就算他是，那又如何？难你不知姚家府上已经多了一个义吗？”

顾清菱，就算是现在，晋郡王府的侧妃说不定都想死她，嫌她碍事碍，但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晋郡王府的侧妃就算再想死她，也不可能放在明面上来。

瞧瞧，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