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号房的小门正对面，还是背面的小便池正对面，都一溜地放着一特别大的缸，缸上的盖半开着，放了一个瓢。

面的“空格”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好是帮忙寄存东西的。

墙上，贴着一幅教你如何上茅房的示意图，还会提醒你“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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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空手来书店的，你要带了东西，又不方便带去，可以寄放在这里。到时候，书店会给那人一张号码牌，那所谓的奇怪符号也不是符号，而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阿拉伯数字”。

没想到他还没去，就开始替书店心起来，店小二笑了，说：“公说笑了，主家开这个书店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赚不赚都不重要，只要有人愿意来我们书店看书就行了。公是第一次来吧？麻烦公先低看一下书店的规矩，以免以后有误会，闹得不愉快……”

“书店里能吃东西？！”

周宇生暂时还不能见识到那茅房的奇特之，只听见“用冲”三个字，有些茫然。

“嘘……小声一。”同窗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悄悄说，“吃的时候小心一，别掉碎屑，让人发现就行了。我昨天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这样了。如果你要舍得钱，还可以买一壶茶，就是茶有贵……”

一溜过去，也有五个。

店小二一解说，周宇生就懂了。

待他去了一趟才知，同窗所说的“用冲”还是真的——不是很大的“一”字形的槽，铺的似乎是陶瓷，那便是上大号的地方。

同窗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有一小门，那边有一个茅房，不过用完以后要用冲，要保证冲净。”

周宇生：“……”

周宇生看了同窗一，同窗有些不好意思，等他随同窗了里面，同窗才小声告诉他：“我今天是吃饱饭来的，还带了两个馒当午饭，我准备等书店打烊了再走……”

“万一想上茅房怎么办？”

所以，并不是好友说的一天2个铜板，而是一次2个铜板？

书店为了节约空间，会想一些省力的方法也是应该的。

但是，他也想这么办，怎么办？

大号的背面墙上，还有一排“小便池”，它们长得像被切了一半的大肚形中号陶罐，被装着墙上，跟“大号池”是陶瓷的。

周宇生顿时明白了同窗的意思，有些震惊，但是……

这上大号的地方被隔成了一间一间的，一数过去至少有五个，都装得有小门。

“数字？！”周宇生震惊，他知一、二、三、四，居然不知还有与之对应的“1、2、3、4”？！

周宇生询问店小二，在这里读书，一天真的只有姥几个铜板吗？要是不买书的话，真的没关系吗？每天书店烧那么多碳火，要是没人买书，那岂不是……

可不是嘛，阿拉伯数字写来写去就那么几个字，比一、二、三、四简单多了，尤其是位数比较多的时候，占的位置也就三格，但要是换成一、二、三、四，上了百以后要占的位置就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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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生一看，柜台上居然被人用墨“写”了不少字，第一条就是“内店里禁止喧哗，请保持安静”，然后是“请护书籍，无故破坏照价赔偿”，“一次2个铜板，重复去请付费”……

店小二指了指他面前的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