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姚大夫人怀，还不会这么快被放来。

大丫鬟夏沫觉得自己有些冤，这事情，又不是她能选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嬷嬷看似回到了姚大夫人边，但却没有以前那么受姚大夫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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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打老太君那里来的人，但到了姚大夫人这里，她就是姚大夫人的人了，什么时候过背主的事情？

虽然这个嬷嬷是姚大夫人边的老人，伺候很多年了，但因为之前犯了事，就被关了一段时间。

她希望给姚九爷一个快乐的童年，没办法带他走遍天下，那就想办法将天下装书里，扩展他的界。

“说肯定是要说一声的，就是不知有没有用。之前嬷嬷才被夫人罚了月银……”

顾清菱早就听说小孩会看大人脸，不要以为他们年纪小就什么不懂，其实他们远远比大人会“察言观”。

他到是聪明，知顾清菱在忙的时候，就喊大丫鬟书苏，一旦顾清菱得了空，不那么忙了，就缠着顾清菱，一个劲地喊“娘”。

话没说完，但夏至听懂了。

从老太君那边来的，夏桃一个没挑，挑的全是姚大夫人跟前的老人。

“嗯，让她来吧。”

“别她，夏桃就喜仗着自己是夫人面前的老人欺负我们几个……”大丫鬟夏至怕夏沫难过，走了过来，安她，“只要我们好好事，谨守本份，夫人总有一天会看到我们的好。”

母俩正说着话，一个丫鬟来禀报：：“老太君，大夫人来了。”

这样就算了，还了一些五大三的婆，不想是却说请安的，反倒像是去挑事的。

所以在顾清菱要求的儿童读书里，除了各历史、诗歌、文学知识以外，还有其他各个方面的内容，比如医学、农门、工学（即匠人）……

表现在，他会对顾清菱黏黏糊糊，抱抱亲亲，对其他人就没有那么亲近了。

待她自己开始养孩以后，发现确实如此。

“要不然，跟嬷嬷说一声？”旁边，另一个大丫鬟夏雨小声建议。

大丫鬟夏沫摇：“我没事，就是有些担心。老太君让人请夫人过去，夏桃过来挑人，挑的全是……”

姚大夫人这边的动静，顾清菱不知，她在院里喝着茶，一边逗着姚九爷，心情极好。

就这个样，可不就教人担心？

“娘……”

“是，老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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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明明顾清菱是他最多的人，在姚九爷心里，他似乎也清楚的知，谁才是跟他最亲近的人。

只要她在某件事情拒绝过姚九爷，一次还好，两次三次以后，姚九爷就会转换目标——因为他知，顾清菱会拒绝他，其他人没有一个人会拒绝他。

姚九爷说话越来越清楚了，就是吧，顾清菱想像中的，有事没事叫人的病并没有纠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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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那么多大人给一个小孩服务，那编来的书自然不可能少了。

……

就是天天跟在他边伺候的大丫鬟书苏，亲近有余，亲密不足。

姚氏书坊看似不大，顾清菱却养了不少人，据她的要求，得编排儿童读。

“娘……”

姚大夫人来，就见老太君顾清菱坐在首位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孩，正在给他讲幼儿版的话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