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姚安馨、姚安宏用不上了，但后面生的姚安宇、姚安宙等人肯定能用上。

于是转换思路，准备直接挑明了。

停顿了一下，顾清菱觉得，或许她应该把她给家里几个孩准备的“课外读”拿来。

忽悠人家，貌似……有专业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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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顾清菱微笑：“可以呀，你可以让钱来福找下面的事，里面有些东西还是不错的。”

“其实……你那个杂货铺里的那些小玩意儿也不错的。”李文崇知这个女人没那么容易松，只能遗憾地退了一步。

不过即使是这样，顾清菱也十分满意。

李文崇的脸上了一丝无奈：“你还真是……寸步不让。我就是想让你送我一些东西，要是让钱来福面，那就成了‘易’了。”

之前暗中人被拒，李文崇就以为是她发现了，不兴。

“帮我？帮我也不用往我这儿人吧？别的地方就算了，这院里伺候的人……不用也都是你的人吧？你姓李，可这后院姓的是姚，还不是一个姓呢。”

李文崇：“我送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准备送我什么回礼呢？”

一日试探，两日试探，时间长了，他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松的。

李文崇会知这事，顾清菱一也不意外，毕竟她往院里加人时，他都想人来，结果被她给踢了来，一个戏班，他肯定也想人。

他有这个耐心。

真的不会被他理解为别的东西？

“那还真不好意思，我也什么都缺，要不然，这‘回礼’就算了？”

“我们不一直都是在‘易’吗？你帮我，我也帮你，互惠互利。”顾清菱可不觉得一直是自己占对方的便宜，钱来福跟姚家合作，也赚了不少，不是吗？

她绝不承认，她本不想送他任何东西，她就是“扣门”，怎么了？

“缺，只要是你送的，都缺。”

只是她有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老要往自己的地盘人呢？

因为时间太短，目前编攒来的只有低幼龄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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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人没什么，可送他……

顾清菱抬看他，：“怎么，还不死心？老想往我这里线，你把我这当成什么了？是贼窝，还是孙悟空取经路上必经的九九八十一难？”

“你怎么会那样想？不是线，我只是想……帮你。”李文崇一脸认真。

顾清菱牙，这家伙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撩自己。

“你堂堂一亲王，还会缺东西？”顾清菱面诧异。

所谓“课外读”，其实是顾清菱本她上所辈所受的九年义务教育，文学、历史、自然、数学、语言等大类，要求姚氏书坊的编书人整理来的新式教科书。

他没否认，他想人，确实是想打探消息，以便掌握她的动向，更了解她。可他这安排，没有一恶意。

只不过她怕迈的步太大扯了，将其归为了“课外读”，分发给姚安馨、姚安宏、姚安逸、姚安玲等人，让他们私下传阅。

“……你说得没错，那……我跟你合作戏院如何？”李文崇说，“我听说，你底下的人收拢了几个戏班，还特地放到了一个庄上调教，正好我手里也有些人，唱念作打，都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