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过的厕纸就算了，我这用过的，你怎么也要“抢”啊？

“买了，我就三卷纸，他就给我了半两银，啧啧啧啧……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值钱，早知当时我就多买几卷了。对了，你卖了几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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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又是消耗品，用了这次，下次就想继续用。哪个家族人不多？从主到下人，起码上百人。

多来几个家族，几百上千卷纸就去了。再加上他们自己用了好，想要给亲戚朋友带一，啧啧啧……

可厕纸就不同了，但凡想如厕，那就得备着。

她的睛滴溜溜地转着，其实就是想跟顾清菱打探，看能不能再加订。

“哈哈哈……别说用过了，只要用得不多，人家都要。”一听跟自家差不多，那大娘脸上的笑容这才真诚了些。

即使是这样，姚二夫人也发现，百香阁里的纸生意特别好，多的是人想要下单。反倒是顾清菱那边的造纸作坊速度跟不上，让姚二夫人不得不采取了“限购”的措施。

厕纸，有市无价。

大娘有些糊：“跟你差不多，也就多了一卷，还是我用过的。”

纸巾还好，不是必须品，一般只有家里条件比较好的人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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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知？你家……也被人‘买了？’”

啦！那我岂不是也用得起只有主才用得起的厕纸？！

才刚转，隔另一个大娘就探了过来：“你家厕纸也被人给‘买’了？”

顾清菱笑着说：“怎么，还想让我多给你一些？我到是想给，可作坊里只能造那么多，就算我想掏也掏不来。别说你这里了，其他几个人那里也是，好多人都想要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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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被“望成龙杂货铺”推销，为了凑一个折扣才买了几卷厕纸的大娘发现，她前脚才用上，还嫌这东西“费钱”，后脚就有人打听上门，加钱买他们家的厕纸。

主用的，跟才用的自然会有些不同，若是讲究一的主，还可以定制纹和香气，那价格就不是下人能够承受得起的了。

没办法，她有些低估了这些世家对纸的需求，她都下了那么大的量了，结果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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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打听到除了百香阁有卖，姚家的杂货铺、书店之类的地方也有卖，只不过品级不同罢了。

大娘：“……”

于是，有些聪明一的，直接让家里的下人去“望成龙杂货铺”抢纸。金陵的老百姓还没反应过来厕纸的用，就先让这些家族的下人给抢光了。

上百人一人一卷纸，那就得上百卷。

“老太君，这百香阁的纸太好卖了，你是不知，这订单就下了下个月去了……”姚二夫人甩了甩手里的帕，说，“我现在都发愁，生怕有人找我喝茶。她们现在找我喝茶，肯定是为了纸啊。”

还说自己呆会儿要去杂货铺看看，要是有纸的话，说不定还能再赚一笔。就算不赚，放在自己家用也行，那东西用起来还满舒服的。

这量“哗”的一声就上去了，谁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