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多了，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京城各大世家，基本上都建了一个棚庄。要不是当时玻璃的产量还比较低，价格还没降下去，想要建蔬菜棚的人只会更多。”

“要是把时间跟力在了人情事故上，他也没那么多力去实验了。就像那个张三财，他就只适合应付庄外面的事情，真让他跟曾晓换一个……”顾清菱回答，“两个都够呛。所以说啊，这个世界上没有废，只有放错位置的垃圾。”

不过也说不定两人聊得好的，只不过她不懂而已。

待庄的后勤好好照顾庄上的“农学家”，顾清菱和李文崇离开了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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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菱对那个负责编书的人表示同情。

“那个叫曾晓的，还有意思的……”车上，李文崇笑着说，“人怀事故是呆了，但是到地，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懂你的意思，就跟调派官员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你让他去他擅长的东西，肯定比让他去他不擅长的东西容易，还不容易事。”

“就像一个杀猪的，你非要让他去绣；一个绣的，你非要让她去杀猪，两个人都能疯。”

“现在皇家棚应该大多了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活字印刷术在金陵发展得很快，在京城却发展得很缓慢的原因？这个我早猜到了，只是我没想到你哥会这么‘纵容’他们，我一直以为……你哥属于派的。”

。不东西来是你的问题，编书人编不书，也是你的问题。”

她在金陵，因为有他当靠山，没有人能阻止她，基本上她想什么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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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嗯，这个我知，我找了一个跟我合的编书人，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人过来抄记录，有哪里不懂的我讲给他听……”

“京城比金陵复杂多了，不是有好东西，就能直接向老百姓推广，还得考虑各大世家的利益……”李文崇怕顾清菱不懂，详细说明了京城各大世家的权势集，以及某些国策推时，会引起多大的反应。

逛完实验庄，下午顾清菱带着李文崇去了蔬菜庄，巡视了今年的蔬菜植情况。

“你说的垃圾，不也是废吗？”

李文崇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何况是这些权利上百年的世家，他们习惯了人一等，习惯了将利益握在手心里。你不碰他们的利益还好，一旦碰……”

李文崇看到蔬菜庄上的那片玻璃棚，顿时笑了：“说起来，当时你在信上跟我说，这样就算是冬天也能菜，差没把我吓一。不过还好我信了，还让人试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在冬天吃上蔬菜。”

顾清菱说：“现在应该便宜了，金陵家家都能窗上玻璃窗了，京城那边只会更好。”

“那不一样，废是真的废，没有一用了，可是垃圾……可不是所有的垃圾都是没用的，有的只是因为使用不当，或者放错了地方，才会变成‘垃圾’。”

但到了京中，即使他是亲王，也不是事事都能从心。

二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