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清菱在努力地提女的地位，让家家的女人走来，能够在金陵的地界上抛面，挣钱养自己。

“婢生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三个了，二被送了人，三刚生就死了，婢生的时候，差被扔粪桶里闷死。”

“后来还是婢爹舍不得，说大不了送人就是，这才让婢活了下来。婢摇摇晃晃长到三四岁，婢的大就被卖了，然后婢家添了新房，我爹娘有了弟弟。”

原本一开始只是儿在学，可是某一天，某一家的姑娘冒了，在比赛是拿到了奖品，顿时让人惊喜——原来，姑娘也可以学字，参加比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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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继续留下去……

“婢没跟您说过婢小时候的事情吧？”

大丫鬟天心一动，将枕在了顾清菱的膝盖上：“那婢就不嫁了，婢陪着老太君。老太君以后还要嫁人呢，婢不放心，婢就想跟着老太君，伺候老太君，想让老太君一生都平平安安的。”

因为姚家的报纸经常搞“识字比赛”，那些层底老百姓也会鼓励家里的小孩通过报纸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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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丫鬟，虽然大分时间在府里，但偶尔也会往外面跑，跟那些贫贱的老百姓打。

“老太君，”顾清菱红了眶，“说句冒犯的话，在婢心里，您早就是婢的了，是您让婢受到了温。而且在您边，婢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看到了很多东西。婢还看到……”

“后来是姚家不嫌弃，买下了婢。再后来，婢到了老太君跟前。”

只要姑娘不耽误手里的活，跟着报纸学字什么的，家里人不再阻止，参加识字比赛的姑娘们慢慢就变多了。

要是通文墨的话，可以到姚家的书坊工作，也可以给姚家的报社投稿……

虽然顾清菱边的规矩很严，但是大丫鬟天表示，她只有到了老太君顾清菱边才过上了“人”过的日。

……

可是在老太君的影响下，实验庄里的姑娘们能农活，能摘菜，能搞自己的双手挣钱，在家里底气也了。

大丫鬟天说：“您不知，婢看到有那么多姑娘改变了命运，看着她们不知不觉间就站了起来，养了一傲骨，婢心里兴。婢说不太多的大理，但婢知，老太君的肯定是对的，婢愿意这辈都跟在老太君边，愿意看着这个世界变成老太君想要变成的样……”

她是从贫贱堆里来的，她很清楚贫贱堆里的姑娘们过的是什么日。

如果是能说会的姑娘，能百香阁，接待贵客，成为家里的梁。

再到了后面，姚家开的各店铺要招人的时候，就喜招这些识字的姑娘。

“那个时候婢知，下一个被卖的可能是婢。没多久，婢果然被卖了。在人牙手里转手了好几次，都被嫌年纪太小了。”

天恐怕得当老姑娘了！

同样是伺候人，但是老太君会看到她饿了、冷了，她别错过饭，天凉了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