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后代孙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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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好过，反而越闹越凶，闹到了后面，几乎已经不能好了。

但凡爹和二叔争气，老太君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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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危机。

“馨儿，你失言了。”姚大夫人的手顿在空中，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话不能随便说，知吗？就算你爹再不是，那也是你爹……这话要是传你爹的耳朵里，他会有多难堪？你爹已经很难了，你真的以为，你爹现在在外面应对京中权贵就很轻松了吗？就算你爹不知老太君此番动作的用意，可别人的嘲笑跟你现在所说的话，又有什么区别吗？别人对你爹刀就算了，你不能你爹的刀。”

否则，十九皇也不会愤怒地跑来“鞭”打她一个女人。

老太君为什么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姚安馨想要解释，她只是替老太君觉到委屈，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同时有些恨姚家的男人不争气，要是她爹或者二叔他们多争气，或许就不要老太君“牺牲”了吧？

姚大夫人张了张嘴，想要纠正女儿，嫁了人就冠以夫姓了，她哪还是什么“姚安馨”啊，她应该叫“霍夫人”。

“我知，”姚大夫人说，“所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惹你爹生气。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要不是老太君拖了这几年，你现在就该嫁了。了嫁，你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你若是行错一步，到时候我就算想帮你，我也没办法。为了培养你，老太君还特地养了一个戏班，就是给你讲这些后院的事情……你应该明白，嫁了人以后，你就不是你了。”

若老太君真的是为了“化解”这个危机才牺牲自己的名声，改嫁给崇亲王的，那这牺牲有些太大了。

她不想伤了女儿的心，想要给女儿最后一个幻想——也许，霍博涛待女儿是不一样的。

姚安馨心一凌：“我知，我早就想明白了，娘，你放心，我不会像话本中的女人一样，得死去活来，好像没了男人就夫死一样。我是姚安馨，即使我嫁了人，我也是姚安馨。”

姚大夫人看到女儿的心情再次低落下来，轻轻叹了气，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只是我的猜想，我没敢跟你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自己孩的母亲。老太君为了你爹，为了你还有你弟弟他们，她不什么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

可最终，姚大夫人没有说来。

姚安馨有些心疼，为老太君觉到委屈。

“可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老太君也不必这样的选择，不是吗？”姚安馨抬起了，眶里有些难受，“老太君那么一大把年纪了，又是绞尽脑，又是监狱……现在她好不容易把金陵打造成她想要的样，可以安心养老了，结果还发生这档事情。娘，我们为什么一直要老太君‘牺牲’？她不欠我们任何人，她应该好好享受晚年……”

她想说，哪家老太君跟他们家的老太君似的，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孙后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