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崇有些无言以对，却又不得不开。

他只能乖乖给她铺路，顺便再给她扫一个尾了。

钱来福说是他的人，但其实钱来福赚到的钱不是他一个人的，也会上一些给明光帝，防止明光帝没钱。

“没有。”李文崇一脸无奈，“有一半了皇兄的私库。”

“是啊……他那里有什么不错的宝贝，我也跟他讨要。可这不妨碍我给他啊，这又不冲突。”

要知，除了明光帝，可没几个人知钱来福是他的人。

李文崇不得不培养几个钱袋，想办法给明光帝“贡献”了。

所以，表面上是明光帝在李文崇，其实是李文崇一直在暗暗贴补明光帝吗？这个答案，顾清菱还有些小意外。

但没办法，谁让他她呢？

李文崇：“……”

只要有一个共同目标，她就有信心将这段婚姻经营下去。

虽然他有千般不是，但至少他是真的再乎灿哥儿。

比如说，顾清菱喜生意，他堂堂一个亲王，自然没有这方面的好，但为了她，把钱来福都贡献了来。

“一直？”顾清菱挑眉，示意李文崇举几个例。

“是吗？难钱来福跟我合作，没赚到钱？”顾清菱挑眉，“据我所知，他现在的资产可是翻了一个倍了。最后赚到的钱，难没落你的袋？”

这事，顾清菱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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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了两声，捡了几件“无伤大雅”的事情。

他笑着说：“呵呵呵……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谢你。而且你发现没有，我们好像有了一个共同——我们都谢灿哥儿的现。”

“你放心，我从来不会无理由生气，我很讲理。”

可以想见，李文崇有多纵着她，才会把钱来福待来。

顾清菱顿时懂了，轻轻笑了起来：“所以，他好意思搜刮你，让你贴补他？我之前不是一直听你说，都是你皇兄贴补你吗？”

顾清菱笑：“你说得对。”

就是顾清菱的某些合作伙伴，都是李文崇帮忙拉的线，是明光帝的人。

别看明光帝是皇帝，搞得好像很有钱似的，其实他的私库本没多少钱。没有多少钱，他还得发后那么多妃发福利，于是乎……

难她没发现，她的想法特别多，很多时候他都不知如何“合”她。

李文崇诧异：“我们不是一直如此吗？”

“你是指税收，还是别的？”

但想想似乎也能理解，在她提建议“重收商业税，薄收农业税”之前，大明王朝一年的税收都是有数的，确实收不了多少钱。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脾气很好，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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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收是税收，别的是别的。”李文崇调，“税收上的是国库，国库是大明王朝的，又不是皇兄一个人的。皇兄脸薄，一般都不好意思动用国库。”

“听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顾清菱继续说，“我们夫妻俩可以‘求同存异’。”

李文崇摸了摸鼻，忽然情商爆涨：“这个……还是算了吧？我怕我说了，你会生气？我本来就已经够惹你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