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象牙、玳瑁、金银的可能会贵一些，但铜制玻璃镜便“便宜”很多，只要十两银一副。

“我们这是新店，所以暂时没有二手镜，等过几年，镜的人多了，以后慢慢就会有二手镜。”

“钱掌柜，这老镜也是有度数的，有的人老厉害些，要度数一的，像您这样的，情况算是比较好的，只需要用这小度数的就行了……”店小二挑了三个小度数的，“您来试试，这三副都是小度数的，您试试看哪一副合适，然后我们再去挑镜框。”

胭脂铺掌柜的正好有老，近一的东西看不太清楚。

胭脂铺掌柜的惊讶不已。

没想到刚一开，人家镜店的店小二居然没有直接拿，而是先让他一个“测试”，看他是多少度的。

他不太明白其中的奥秘在哪里，但若这样一个东西能够让你看清楚，那肯定是好东西啊。

“我又买不起，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

他趁着镜店的店小二测试老镜凑近了些，发现人家手里的两个“放大镜”效果确实不多，便有些心的。

“是像的，但效果不同……”大明镜店的店小二拿了两个放大镜模样的东西来，说，“你们看，这个是普通的玻璃，就是我们装在窗上的这。”

……

说着，又拿了那个真正的“镜”过来，“你们再看这个，区别来没有？我这个是老镜的镜片，要是你有老，你就会发现，拿着这个看，看不见的字立就变得清楚了……”

胭脂铺掌柜的觉自己消费得起，便让镜店的店小二拿了一副给自己试用。

三副镜一，验立来，跟没的区别还是满大的。

店小二笑：“通常情况下，两个差不多的度数，我们都是推荐小一些的度数，这样能够更好的保护好你的睛。以前睛没过镜，突然上会有些不适应，所以最好从度数比较低的开始比较好。等以后觉看不清楚了，可以再来镜换一副度数一些的。”

确定了度数范围以后，才给他了一副“合适”的老镜。

“二手镜相较于新镜价格会便宜一些，如果有耗损的话，价格会更低。”

“这两个好像差不多……”胭脂铺掌柜的有些迟疑，拿不准拿哪一个度数合适。

“好闹啊，看看镜，知它长什么样，跟人家说起来，你也知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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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了以后，就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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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东西，看上去跟琉璃不是像的吗？

他比划着，放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张书法字面前，“看到没有，这样看跟这样看，没什么区别，一变化都没有，对吧？”

“当然了，如果您之前使用的镜没有任何损坏，可以拿来跟我们置换。虽然置换的时候，不能以原价置换给我们，得二手镜的价格算，但和全额买镜相比，还是能省不少钱。”

……

他老早就听说镜的事了，只是不知镜长什么样，这回见到了，才终于搞明白镜长什么样。

再一看价格，也没说有贵得很离谱。

没之前，店小二递过来，用来测试的书本确实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