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怀疑？就像空坠一样，重一些的石一定比轻一些的石先落地吗？”姚九爷摇，“并不一定，我们在理实验课上过这个实验，当度到达一定程度，又没有其他影响因素，比如考虑积之类的……同样是石，重量和质地差异不是特别大的情况下，它们会同时落地。”

姚九爷会问：“你怎么知？”

“没有。”

所以有的问题，他们知答案，但有的问题他们也不知。

给每个人分任务，解答顾清菱留下来的问题，以此向明光帝证明——顾清菱没有错，他们也没有错，错的是明光帝。

姚九爷：谁说皇帝不会犯错？要是皇帝不会犯错，那为什么要下罪已诏？

难没有人告诉你，皇帝是不会犯错的？

他们知的，也是从书上和前人的基本上学来的，不是“无中生有”、“凭空造”来的。

明光帝：“……”

而且，他们还问得十分认真，还有理有据。

他认真地将顾清菱问过的问题全记录了下来，拉着皇长孙李安等人，了一个“博志计划”。

……

“那你见过吗？”

明光帝：“……”

姚九爷想了一个好办法，询问大人。

还是小孩的他，无法理解什么叫权势，他的世界还比较单纯，只有黑与白。

自那天顾清菱激怒明光帝，被他爹李文崇关了佛堂以后，他几乎每天都在想办法“证明”他娘没有说错，他娘说的是对的。

比如说，除了那几个已知的国家以外，更远一些的地方有哪些国家？他们都有些什么特征？他们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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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因素不同，最后所得到的结果也有可能完全不同。

他们肯定知答案。

所以，姚九爷认为——圣人也不一定都是对的，他们有可能也会犯错。

对于这些当世大儒来说，以姚九爷为首的孩就像一群熊孩，能够抛一个又一个让人疼的问题。

最近，姚九爷十分繁忙。

不得不说，满腹经纶给姚九爷准备的那些理小实验、化学小实验绘本起作用了。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姚九爷他们发现，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在书上找到答案，怎么办呢？

那些小实验姚九爷亲手过，很清楚地知哪些圣人之言与实验结果相违背。

任何事情都是两面的，需要多因素的考量。

也就是说，除了暗中投诚晋郡王府的那群人，其他人基本上都与姚九爷有了往来。

“那有谁见过吗？圣人这么说的时候，他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是他见过吗？他见过的证据在哪儿？那么多年过去，我们有去论证过圣人所说的话吗？”

姚九爷学着顾清菱的样，剪裁了一张很大的纸，画上大明的地图廓，在四周附上小纸条和图案，一一地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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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圣人说的。

当世大儒：“……”

本来三派人各忙各的，多有权横，但随着姚九爷的际能力，不少中立派都与他产生往来，渐渐……

这个兔崽，跟他娘一样让人讨厌！

如果有人告诉姚九爷，地是方的，天是圆的。

翰林院不是有很多当世大儒吗？

当世大儒，哪一个不是博览群书，满腹经纶，学富五车？

“怎么能怀疑圣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