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随后就听到：“淑娴吗？喔……主人等一下……不、启桦不要闹了啦，先让我跟淑娴阿姨说句话嘛……拜托你啦。”话筒彼端隐约传来窸窸窣窣地杂音，没多久才响起尚绫涵微地嗔声：“淑娴，这么晚找我有事？”

“嗯……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在忙？”

我佯作不知地问。

“大家都是结过婚的女人，你也不用故意装傻，我的确和启桦正……正在‘炒饭’。”

“呃……那……那我晚再打？”

我尴尬地岔开话题。

话才说完，话筒彼端忽然传来慌地惊呼声：“啊……启桦！你……你怎么可以偷妈妈！？唔……不要啦……先让我跟淑娴阿姨说话嘛……淑娴……不好意思……我还是等一下再……唔……再打给你吧。拜拜。”这通电话讲不到两分钟，对方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尽没有看到任何不雅的画面，但我的脑海却自然而然浮现母合的景象，这也让我好不容易才浇熄的慾火，又有重新燃起的迹象。

（她……她们母俩也太疯狂了吧？！而且居……居然在我面前完全不避讳这禁忌关系？这……她们是真的把我当成那个圈的人呢，或者早就不在乎世俗的光？假如我和小彦也能和她们一样……）光想到这里，我已觉到一温的蓦然从心激而，一下就打了内，而且还沿着缓缓渗，没多久便顺着大淌而下。

“呜……怎么又……又了……真讨厌……”想不到自从享受过的极致快后，我的变得愈来愈；彷佛只要稍微受到有关关系的刺激──不论是言语或自己想像的画面，我就会兴奋到无法自，而且还得靠自的方式消火才行。

为了不想再多洗一张床单，更不想再继续沉迷于被世俗所不齿地禁忌幻想当中，我立即脱下了内，清理下的秽渍后，便随便了件长度刚好遮住的长版短袖t恤走房门，到厨房一气了两大杯温开，又将空杯倒满后，正拿着杯刚转，正好看到儿了房门走向我这里。

“咦？小彦，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我随问，但奇地，儿此刻竟像一尊木雕般，傻楞楞地看着我，久久不语。

“小彦……小彦，你怎么啦？”

我见他没反应，又叫了好几声，他才缓缓开说：“妈……你……嗯，我发觉你最近变好多……你……唔……是不是爸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呀，你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因为你……你……”儿伸指朝我比了一下。我循着他比的方向往下一看，顿时臊羞地拼命拉t恤的下摆，试图藉此遮掩外的窘态。

然而，衣服的长度就那么长，即便勉遮住了，只要一放手又弹了回去，反而在刹那间更多光。试了几次发现此举徒劳无功后，我随即把心一横，以从容自若地语气说：“嗯……妈妈刚才睡觉时没穿衣服，可是睡到一半忽然觉得渴，所以就随便了件衣服来倒杯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对了，你呢，你来也要喝吗？”

“嗯。”

我想也没想，就把手中的杯递过去：“喏，这杯给你。”儿接过杯，稍微抿了一下：“妈，可是我想喝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