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会怨恨你吗？”

“如果他怨恨你，你会自责吗？”

“如果给你再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不同的选择吗？”

“如果你违抗他的意愿，选择了救他，他事后责怪你，你会到愤懑不平吗？”

“如果你违抗他的意愿救了他，而他却觉得你违抗他而后悔生了你，你会怨恨他吗？”

斯塔克沉默了。

他第一次没有对别人提到他的父亲而故作反应激烈。

“他不会那么的。”斯塔克说。

他的声音很低，但却很定，他说:“他不会阻止我救他，如果我因为救他而犯了大错，他会选择活过来以后，尽全力去弥补，哪怕再次付生命。”

“贾维斯了解这样的你吗？”

席勒站起来，他拍了拍斯塔克的肩膀说:“他知你其实和你父亲很像吗？”

“他知对你的了解，就能解答所有的这些问题吗？”

“你不能指望一个运用算法和逻辑的电生命去主动了解你的过去、你的人格。你没给他输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一片空白。”

“你想让他拥有真正的生命，首先要的就是像你父亲给你的一样。”

“包括你的过去、你的人格、你的思考方式，你得先把自己生命的一分给他——”

“就像一个孩的诞生那样。”

斯塔克沉默了半天，他罕见了皱了眉，一副有些为难的神情，他说:“我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读心术，贾维斯也不可能会，那他凭什么来了解我？这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技术，你不了解人工智能……”

“我不了解‘人工智能’，但你不了解‘人’。”

斯塔克又被他说的无话可说，但席勒接着说:

“人类因智慧而存在，因情而伟大。地球这么多年来，只有我们维持了兴盛，上帝创造的如此多生，我们依旧是其中翘楚。而你则是在挑战上帝，他没有创造能与人类相媲的生，但或许你可以，不是吗？”

“这是个全新的领域，托尼，你父亲也未曾走到过这里，你正在攻克的，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取得过像样展的一个领域——创造人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