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劳工，觉得他们一天十几个小时的活太过辛苦，你父亲也同意，他们觉得应该对那些可怜的穷人更好一。”

“于是，他们不许黑帮们欺压那些劳工，给他们制订了更轻松的工作制度，你知的，只几个小时就得歇一会，吃东西喝。”

“韦恩家族决心要改革整个哥谭码的秩序，可我知……我知。”

“我知，他们这么不行，但我不愿意对抗韦恩家族，于是我撤退，随他们怎么。”

“我放任德华家族控制所有的码，德华兄弟还算聪明。”

法尔科内燃了一支雪茄，微弱的火光照着他的脸，锋利的眉弓底下，投漆黑的影，把他的睛笼罩去，依稀还能看到几分那个年代叱咤风云的年轻教父的模样。

“所以，是德华雇佣那个叫乔的混混，杀死了我父母？”

雪茄的烟雾缓缓飘起来，法尔科内的语速开始越来越慢，好像回忆的事情越来越遥远和不清晰。

“你说真正动手的人？不，不是他们，不是德华。”

“真正动手的人，是一个码的劳工，叫路易斯。”

“劳工？”蝙蝠侠到十分荒谬，他问：“为什么？怎么会是码劳工？”

“我知你想不明白，韦恩夫妇帮助了他们，是的，劳工们可以不用每天工作那么久，被黑帮和货船主一起欺压，他们找到了自己的救主……”

法尔科内摇了摇说：“但你不明白，劳工们的内也分三六九等，扛沙袋、搬重的活儿最累，以往都是那些最底层的小工们去，大工们只些分人力、清资的轻省活儿。”

“你的父母想让所有人都不辛苦，那些脏活累活没有人，货船主们耽误太长时间，损失不少货，宁可绕远路也不愿意再来哥谭码。”

“我记得……那个路易斯是……第三个还是第四个码的总工，他被韦恩家族盯得很，必须派给所有人一样的活，每天只能九个小时，中间还得休息两个小时，让他们吃饭。”

“货船就停在那里，货没有人搬，那上面的生鲜和果坏掉了，货船主要路易斯赔，路易斯赔不起，他被货船主和手们揍了一顿，打断了。”

“所以，他雇佣了那个混混，杀了韦恩夫妇？”蝙蝠侠的声音有跌落谷底的沙哑。

“他求助于老德华，于是他们一起在公园街制造了那起命案。”

“你一定觉得很荒谬，犹大背叛了他的主，让他的恩人受难。”法尔科内说。

“……可这就是哥谭，一个鬼见了都要绕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