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你那先的盔甲和那些昂贵的装备，都不能让你成为真正的蝙蝠侠。”

“因为那些令你困扰的问题，答案并不在这些外里。”

“而在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有的、我们的大脑里。”

“其实你只要冷静下来想想就会知，完全的暴力无法达成你所想要的任何一个条件，不论是复仇，还是拯救这座城市，这注定是一条死路。”

席勒低双手摆着那支圆珠笔，然后说：“其实，你选的这条路本就是一条死路，但如果你不想死，就得从无数条死路中，找到一条生路。”

“我只是给你展示了其中一个方法，但不是全，并不是……”

布鲁斯说：“这还不够吗？武力、智慧加上定，还不够吗？”

席勒说：“还有哥谭。”

“……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哥谭？”

“或许是到你死的时候。”

没等布鲁斯说话，席勒就说：“哥谭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书。”

“我只是一个教授，我要的，就像我在课堂上的那样，我已经给你画好了重，而试卷则要你自己写。”

布鲁斯说：“重是权谋和制衡吗？或者说，是智慧的力量？是思考和远见？”

“不，也就像我在课堂上的那样——全书都是重。”

布鲁斯无语，他不知席勒是在讽刺他没有听课，还是又在暗示些什么。

但席勒的答案，让他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如果用暴力制止这座罪恶之城的犯罪注定是异想天开，如果蝙蝠侠拥有的武力和财力尚且不能用这简单暴的方法把这座泥潭填成平地，那或许，抛开纯粹的暴力，利用他的另一项特长，也就是智慧，来在背后纵这一切，会更好。

这座充斥着无数暴力的城市，恰恰不能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大的武力只是他的敲门砖，而绝不是全。

当他以大的财力和装备打开了大门，他遇到了席勒这位老师，而席勒给蝙蝠侠展示的，是一个全新的哥谭。

一个抛开表面上那些暴力、血和激烈冲突的，充斥着无数迷雾、无数错综复杂关系的哥谭。

当蝙蝠侠沿着庞大树冠内的脉络，来到土地之下时，当他顺着冰山的沟壑从那一角落冰冷海面之下的时候，他才终于看到了哥谭的真实面貌。

这是一片新世界，蝙蝠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