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最后说：“这是经历过严重待之后的急应激障碍，而这应激状态，诱发了他其他的神疾病，导致他陷了不可控的极端亢奋状态中。”

“有关神方面的治疗方案，我们待会再谈，他上的伤很严重吗？”

“他的左脚踝关节受到了严重创伤，右手手臂也骨折了，光是治这些伤，可能就要好一会。”

“如果待会他的亢奋状态再发作，我们本没法给他治伤，而且我不建议再给他用超量的安定了，他的年龄太小，大脑可能会受不了。”

席勒摸着眉心，他说：“这可真是麻烦，能联系上他母亲吗？我想调查一下病史。”

维克多却摇摇说：“很难，他母亲神也不正常，上次我去的时候差她拿着扫把赶来，想要调查恐怕只能到他家里去了。”

“这样吧……”席勒最终安排：“布兰德，你先抓时间把他上的外伤治疗一下，我和维克多去一下趟他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开之后，席勒和维克多坐在车里，维克多一边开车一边说“其实你让我有惊讶，我还以为你是那……不多闲事的医生。”

“你不用说的那么委婉，我知，你以为我是那钱不到位就会见死不救的人。”

维克多尴尬的咳了两声，席勒坐在副驾驶，把雨伞放到座位旁边，然后了风衣外，说：“其实你认为的是对的，大分情况下，我都是这样。”

“不过，那个职业学校的整个班级就只有科波特能写得来我认识的文字，万一他疯了，我估计也得被那狗爬字给疯。”

维克多握着方向盘，他笑了笑，并没转，他说：“我看你是嘴心，把自己装的像个无良庸医，但实际上还是有同情心的。”

“我再重复一遍，我可能是无良，但我绝对不是庸医。”

车七拐八拐的开活地狱旁边一条窄窄的街巷里，两人下车的时候，席勒有用雨伞的尖戳了戳路边的碎石，他说：“看来活地狱的改造面积还是太小了，这地方还是这么脏。”

“其实已经不错了。”维克多在前边抬环顾了一下四周，说：“之前，这里车本开不来，现在已经好多了。”

两人又一条黑暗的楼，然后往上走了两层，维克多敲了敲门问：“科波特夫人，你在吗？”

“你确定他会回答你？据我所知，有些神障碍的病人是没有自理能力的。”

“应该可以，科波特夫人不发病的时候，只是肢有些搐。”维克多一边解释一边继续敲门，但过了半天，也没有人应答，维克多皱着眉说：“怎么回事？”

没有人应答，维克多只能说：“可能事了，我们绕到对面的楼，然后从台上去，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