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然后走上歪路。”

“我觉得罗德里格斯教授能治好他，就像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样，他并不是个庸医。”

维克多把视线投向门上的窗内，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席勒绕了个圈，从床的一边走到另一边，而科波特躺在床上，他没有在挣扎，显得很麻木，一双睛无神的盯着天板。

“昨晚睡得怎么样？科波特先生，现在还觉之肌不受控制吗？”席勒穿着白大褂站在床边，拿着病历本，一边写一边问。

科波特完全不回答，就像一僵又苍白的木偶，以一诡异的姿势躺在床上，对于外界的声响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你不太好。”席勒站在原地说：“大多数患者在用了过量的安定药之后，都会有些迟钝反应，但我觉得你并不在其中，你现在的神智应该很清醒，发病期已经过去了。”

“你不愿意回答我，这是为什么？因为你的某些计划行的不顺利吗？”

科波特突然转动了一下脑袋，用那双嵌在眶里的睛盯着席勒，那神有些可怕，显得麻木又冰冷，但席勒不为所动。

“可惜，我并不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用什么神奇的眠术让你说一切，不是心理学还是神病学的治疗当中，如果病人本人不愿意合，那眠就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同样，如果你不合治疗，那用再多的药也没有用，我是医生，不是上帝，如果你拒绝回答一切问题，上帝也不可能治好你。”

科波特的脑袋又动了动，一像锯木一样沙哑的声音从他咙之间溢来，他说：“治好……能治好吗？”

席勒放下病历本，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说：“要是治不好，你现在应该就已经在火葬场了。”

科波特的嘴渐渐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来，席勒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哦，我忘了，你甚至都不是个大学生。”

他捂住额，有无奈的说：“我知，很多教育平不够的人，把神病称之为疯病，称之为永远不可能治愈的绝症，但其实并非如此。”

“很多人不了解神疾病，所以就谈之变，畏之如虎，尤其是这遗传的神障碍，发起病来会极端亢奋且有攻击，经常被视为可怕的疯病。”

“但其实，这只是神分裂症的一症状，据之前的诊断，你应该属于张型神分裂症，经常间歇发病，发病时有木僵症状，时而转突然的亢奋状态中，行为变得暴烈，但约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自行缓解……”

席勒颇为耐心地给科波特解释：“这神分裂症属于预后较好的类型，不但可以自行缓解，治疗的效果也很好，其中的难一般在于亢奋行为的缓解，不过你也看到了，用安定药，就有不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