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认识凶手，而且对凶手没什么防备，背对着凶手讲话的时候，被推了下去。”

“这是熟人作案，而且手法和哥谭风格相去甚远，并没有动用冲锋枪或者霰弹枪，甚至不是手枪枪杀。”

“所以，我和维克多才成了嫌疑人，对吗？因为我们两个和谢顿还算熟识，而且是外地人，不太会用枪，也不够壮。”

“现在你比维克多的嫌疑可要大多了，毕竟他听到了某些由你这传的内幕消息，你有灭的理由……”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响动从警察局大厅的中央传来，伴随着呼号和叫骂，戈登立刻站起来，一个警官冲来说：“戈登警长，有事了！”

“你先别慌，到底怎么了？”戈登站起来转问他，那个警官大声说：“前台的温妮和执勤的伯德突然发了疯！其他人正在制止他们……”

“发疯？”戈登立刻想到了什么，他转去把审讯室的铁门打开，让席勒从里面来，然后几人匆匆的往前厅赶。

到达前厅的时候，发疯的人已经被制服，但还是不停挣扎着低吼，戈登想凑上去，另一个警长拦住了他，说：“别过去，他们疯了，我刚刚差被咬了一！”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

“谁知呢？本来我正在和温妮聊天，我们说起今年复活节的安排，结果她突然开始搐，然后狠狠的往后仰，接着就开始用手臂砸柜台，还把椅也给扔了去，另一边的伯德也发疯了……”一个住温妮的警员说。

戈登想要走到柜台前检查，席勒了鼻，拉住戈登，说：“别过去，先把人员疏散，病人送到医院，然后找找你们武库里的防毒面，很可能有问题……”

“你是说……”戈登停顿了一下，大喊：“所有人撤退！离开这间屋！到空旷的地方去，不要靠近这里！”

等到所有人去，席勒却一个人走去，他的脚步太快，戈登没拉住他。

席勒走到那个柜台前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些壳的碎片，还是彩的，

戈登站在房间外面冲席勒不停的挥手，席勒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走了来，对戈登说：“应该是复活节彩有问题。”

“彩？我好像是听温妮提过，说她今天收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彩……”另一个女警官说。

“还记得哥谭大学学生集发病的事吗？”

席勒眯起睛，拿手机，打给他的同事安娜说：“你好……对，我想问一下，你之前在外面采购的那些复活节彩，已经发给学生们了吗？”

“是吗？你能记得都发给谁了吗？能给我一份名单吗？好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