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那能令人发疯的质到底是什么。”

这次的病例虽然症状和恐惧毒气的人有些像，但并不完全一样，灰雾也没有在他们内发现恐惧毒气的成分。

“你不打算给他回礼吗？”

他之前在地狱厨房用恐惧毒气对付过不少人，他对恐惧毒气可能给人带来的症状再熟悉不过。

“看来伱已经有了些推测。”

“很多人都没有中招。”蝙蝠侠接着说：“那些黑帮老大的警惕心没有那么差，遇到陌生的包裹不会打开，很多人也没有闲情逸致去买什么复活节彩，如果想要用这个方法杀人，那是效率最低的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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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们不是一东西？”

些奇怪。

“就是因为我收到了他的彩，才打算给他还礼。”席勒拿起自己正在画的那颗彩，端详了一下，然后说：“我觉得我这个可比他送的那个多了。”

席勒没有告诉蝙蝠侠的是，他早就排除了恐惧毒气这个可能，因为他才是最常用恐惧毒气的那个人，甚至比发明者稻草人用的还多。

“你收到了那个自称节日杀手的人送的彩吗？”

“这更像是一个预告，对吗？他好像在说，我要开始捣了，就在三天后的复活节。”

“你也收到了吗？”

“后来的事证

“他应该会在复活节杀人，否则就不会自称节日杀手，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目标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不能排除猫鹰法的嫌疑，他们并未被完全消灭。”蝙蝠侠下结论。

“整个哥谭市都在大重建。”席勒叹了气说：“黑帮和他就是有再大的仇怨，也不会在此时动手，除了人手不够之外，在这个时候搞暗杀很有可能会得罪其他一心搞建设的人，让人风声鹤唳。”

“比如谢顿的死，你比戈登更清楚，那不是我的，如果他真的得罪了什么人，或者知了什么重要信息要被灭，那也不应该是在这个节骨上。”

“没错，并不是外在的表现症状有所类似，就能证明一定是同病因，至少在我看来，那应该不是恐惧毒气所导致的。”谷搂

“比如？”

“你打算怎么办？”席勒回问他。

显然，撇开这约等于没有的技法和毫无艺术的题材，这拿笔胡画两下的过程，也不能被称之为创作。

“哥谭一些黑帮老大和上人士，都收到了那个复活节彩，他们发了疯，然后被制服，送了神病医院。”

“我觉得那和之前的恐惧毒气有些像。”

席勒摇摇说：“症状的确很像，但也有区别。”

“布鲁斯·韦恩收到了。”

“或许很多看似无关的事，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席勒从桌的另一边拿一份名单递给蝙蝠侠说：“这是一个重要线索，谢顿在复活节前给许多教授下发了制作复活节彩的原料，要他们亲手制作彩并送给学生，而不是去市面上买。”

“他这些事一定是有目的的，如果他想杀了他们，应该有更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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